“夫君,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李真看著秋月,“从今天开始,到你生產前,我都在你这,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处理!”
“真的啊!”秋月有些不敢相信。
李真扶著秋月,在床上躺下,“自然是真的,我们早点歇息吧!”
秋月一脸幸福地靠在李真怀中,“夫君,可惜我现在身子不方便……”
“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秋月从他怀里抬起头,嘿嘿一笑:
“难道不是吗?”
李真:“……”
“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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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李真和秋月睡得香甜。。。。
。。。。。。。。。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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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真准时出现在了东宫门口。
朱標正在批阅奏章,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我们的杏林侯,”朱標调侃道:“终於想起来,自己还是东宫的詹事了。”
李真嘿嘿一笑,凑了上去。
“大哥,我是来跟你告假的。”
朱標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了一大团墨跡,他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李真。
“你……你再说一遍?”
李真清了清嗓子:
“大哥,我来告假。”
朱標把笔往砚台上一搁,狠狠地深呼吸了几下。
“李真,先不说別的,你今年在东宫一共待了几天,你自己算过没有?”
李真眨了眨眼,不吭声。
“妙锦临盆前一个月你就告假了,一直到现在烁儿满月!”朱標明显有些恼了,“昨天刚办完满月宴,今天你回来说什么?又告假?”
“没错!”李真点点头,一脸坦然。
“你!”朱標指著他,手指都有些抖。
“这回又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