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白胶便算不上少见多怪。
“管理者歇斯底里,邪祟会变得诡异,更诡异,他不光是说话,还在用软肋引诱你。”袁印信又说了一句。
张白胶紧抿著唇,都快没了血色。
……
……
此时此刻,镇口!
李云逸的尖啸声才刚刚散去。
隨后就是他的笑声。
冷厉,尖锐,甚至还透著一丝歇斯底里的癲狂。
俞浩等五人的变化比先前还大。
他们嘴角的皮肉撕裂,能看见筋肉之间的拉丝,能瞧见脸颊肌肉的纹理,以及牙床和齿根。
他们宛若五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尚琉璃倒吸了一口凉气,惊疑道:“什么古怪的符……把活人弄成了这模样?”
罗酆面色紧绷,手搭在腰间刀柄上,隨时做好了暴起的准备。
罗彬感受著汗珠从额角淌下,甚至还有一些渗入眼睛里,十分酸涩难受。
一时间,罗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五行正法看似让李云逸连续吃亏两次。
可李云逸转眼就將其力破。
布局方面,袁印信败了。
眼下,五个镇民居然成了对方的爪牙?
直觉告诉罗彬,俞浩等人此刻的凶厉程度,绝对不输於邪祟。
这,必然是管理者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了。
袁印信败,也逼出了管理者的底牌!
就是不知道,这底牌是一张,还是两张?或亦更多?
思绪间,罗彬哑声低语:“不要妄动,等师尊的后手。”
尚琉璃和罗酆面面相覷。
隨后,尚琉璃低沉说:“会有后手么?毕竟……袁印信曾是手下败將,他对这李云逸的认知,还停留在数年前?再退一万步来说,俞浩那五人已经不弱……只是李云逸更强……”
就在这时,粘稠的撕扯声响起。
罗彬的注意力本就在镇路的五人以及李云逸身上没有移开。
他眼睁睁瞧见,五人从后脑勺上扯下来一块皮肤,甩在了地上。
那皮肤的位置,是袁印信画符的地方。
“找到他,吃了他!”李云逸冷冰冰下令!
俞浩那五人却猛然迈步,並没有顺著镇路往前走,他们的方向,是罗彬等人藏身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