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冯鏘一边小声说:“罗彬兄弟……这冯毅,是关心则乱,先前才会胡说八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刚才他给你跪了,是反映过来他有问题了,还请您別介意……”
罗彬没回答,只是任由冯鏘带路走著。
停下来的时候,眼前有一栋单独的小楼,四周是较为平坦的空地,后方才是近乎笔直的山坡,可以说空间开阔。
冯鏘保持了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就不敢往前。
“罗彬兄弟,確定要自己过去么?胡进被捉住了,我觉得……咱们能逼问出来一些东西,他刚才好像也被你震慑到了。”
“这地方他布局过,很凶险。”冯鏘面露担忧,继续道:“不瞒你说,先前我派遣过人,想要把老爷子救出来,结果那个族人往里走了三米,就暴毙而亡了。”
罗彬若有所思,说:“我知道了,你回去看守那三个人吧。”
罗彬神色不变,態度却十分坚决。
见如此,冯鏘只能不多言,迟疑几秒,他並没有离开,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不多说一句话。
罗彬目视著那栋楼,面露思索。
“別过来!这里很危险!”
女人的话音骤然入耳。
远看房子二层的窗户处有个人影晃动,不正是黄鶯吗?
看来这地方的布局的確凶险,屋內的人没有捆绑?
胡进就这般自信,外边儿的人进不去,里边儿的人出不来?
罗彬没有回答黄鶯,思绪更为集中。
这栋小楼位处於东,卦属于震,五行八方,八方又对应八门,这位置正属於伤。
象徵著刑伤,斗爭,官非,牢狱。
冯家几个老爷子被捉,被关押,不就是刑伤斗爭牢狱吗?应了绝大部分凶恶。
深呼吸,定了定神,罗彬往前先迈了一步。
落脚的瞬间,忽然,脸颊右侧感觉到一阵微微的衝击,刺痛。
抬手,罗彬捂脸,指间顿夹住了尖细锋锐之物。
落手,低头一看,赫然是一块锋锐的骨片,惨白极了。
直至罗彬抬手的时候,冯鏘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瞧见那骨片切到罗彬脸上的一幕。
只看见罗彬夹住了骨片,他心头更是一颤。
好快!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防止了这一手杀招?!
换成他,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罗彬稍稍皱眉,低头看著地面。
之所以他迈出这一步,是因为,除了这房子的问题,他一眼看出来了。
更具体的细节,他看不明白。
譬如这二十米空地中的凶险究竟是什么,怎么才能触发。
此刻,危险触发了一处。
罗彬心头更是微凛。
换成个普通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尸横当场了。
好在,他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