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从他们要再度找路开始,左手感受就不同。
心跳咚咚的加速,回溯在不知觉中停止。
“胡进,先別睡了。”罗彬开了口。
“怎么了罗先生?”话音响起的同时,手电筒灯光亮起。
这段时间,罗彬也习惯了胡进喊他先生。
“不用亮灯,你,跟著我走即可。”
说著,罗彬递给了胡进一截绳子,將另一头拴在自己的腰间。
“啊?”胡进怔住。
不过,胡进还是听罗彬的话,关了电筒。
对罗彬来说,白天和黑夜是不同的,儘管在这地下单凭肉眼无法分辨。
但罗彬能清晰地感知到,白天他对这种暗沉很不舒服,夜晚,反而如鱼得水。
人,不喜欢太压抑,太黑暗的环境。
邪祟不一样。
因此哪怕是没有灯,罗彬都没有丝毫不適,反倒是步伐走得格外平稳。
再观胡进,此刻的他,只觉得心慌意乱。
罗彬……这是在干什么啊!?
疯了吗?
不开电筒,就直接这么往前走?
是,路就这么宽,摔不到人。
可路並不是笔直一条啊,也会走进岔路,那才是正確的路径,这看都不看一眼,到时候走岔了道都不晓得怎么退回来!
胡进惊怒,却不敢多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罗彬停下来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地势的不同。
“开灯吧。”罗彬话音响起。
啪嗒的声响,是手电筒灯亮起。
光照之下,这里是一条稍宽的通道,地上有一些零散掉落的鞋子。
胡进发现,自己斜侧洞壁上有一个半米左右洞口,这大小,类似於他们之前从山神像底部下来的通道大小。
还有,他们一直都在走上坡路。
“这外边儿,应该有个类似的旧庙,进入此地的入口不止这一个。邪祟从这里走出去,那成为邪祟之前的人,应该也是从这里送进来?”
“胡进,你有没有感觉到细微处的不同?”罗彬沉声说。
“这……”胡进摇摇头,脸色透著不自然。
“你没有感受到,这个位置的生气,要浓郁很多么?”罗彬再问。
胡进眼中还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