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胡进招了招手,说:“来。”
……
……
罗彬昨夜睡得太晚,一路顛簸劳顿,身体的抗疫太严重,因此,他睡到正午才起床。
简单洗漱,走出房间。
这院子正对著大门的客厅中,张云溪和秦天倾坐在桌旁,两人在饮茶。
桌上放著几个袋子,有打包盒正冒著热气。
还有个袋子里,居然有衣物?
粗眼一看,这衣服是女人的。
“罗先生,这个给上官星月,你懂得。”秦天倾微微頷首。
纵然知道,秦天倾是带著算计去的。
纵然能看出来一些,上官星月吃这一套。
罗彬还是有些不適。
在门口停顿了半分钟,罗彬才提起袋子,走向上官星月的屋子。
至门前,將袋子掛在门把手上,敲了敲门。
听见屋內有脚步声传来,罗彬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开了。
上官星月取下把手上的袋子,余光瞧见罗彬进客厅。
她再度关门,取出衣服。
衣服很普通很简单,没有什么审美可言。
上官星月的內心却依旧透著欣喜。
是,罗彬和她有一些隔阂。
不过这隔阂始终是可以化解的。
秦天倾的確让人觉得有问题,让人忍不住的戒备。
可秦天倾,一样隱隱在改变罗彬?
秦天倾,大概是没问题的。
阴阳一脉的人,不能隨便起誓。
自己就像是罗彬一样,太过多疑,太过敏感了么?
思索间,上官星月褪下身上的唐装,换上了一身新衣,这才从房间出去。
客厅里,张云溪正在摆饭盒。
罗彬坐在桌旁,並没有多看上官星月一眼。
秦天倾抬起头来,直视著上官星月,眼中带著讚嘆和欣赏。
“都说人要衣装,上官姑娘不同,这普通衣著在你身上,居然都显得不那么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