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栈道后,便瞧见一座寨子!
寨无墙。
这地方也压根不用墙。
一道高大的牌楼,赫然三个大字,千苗寨!
后方是密密麻麻的吊脚楼,或是底部中空,架起来悬空的木屋。
人群熙熙攘攘地在走动。
“正常之地?”张云溪喃喃。
“什么?这里当然正常了。”苗緲轻哼一声。
她带路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再度跟上。
罗彬若有所思。
张云溪所说的正常,是指这地方並非遮天之所?
是了,柜山明面和真实完全不同。
地宫一样。
浮龟山更是进出有诡异的浓雾,在外边儿看,根本瞧不见內里诡异,只是密林。
这千苗寨,直接就能瞧见寨子。
罗彬曾也一度认为,这里应该是类似柜山那样的地方。看来,他和张云溪都想得太多。
牌楼后方,吊脚楼屋舍之间的路上,人群都停了下来,大量的目光匯聚在他们身上。
牌楼右侧有个小竹屋,晃晃悠悠走出个老叟,他身上的衣服虽说一样花花绿绿,但洗得已经发白。
其头髮编织过,掛著不少细绳,身上也有许多饰品。
其手中提著一根烟枪,砸吧了一口,鼻翼里一边冒著烟气,一边停在了苗緲面前。
“丫头,你家阿奶呢?”
“怎么带回来几个外来人?”
那老叟问。
其实一路上,苗緲的性格都是活泼的。
这一霎,她眼眶红了。
“发生了不少事情,八叔公,我得和黎姥姥说。”
“他是爷爷要收的弟子,罗彬。”
苗緲忍著声音哽咽,先介绍了罗彬,隨后又介绍张云溪,胡进,黄鶯三人,说是她和爷爷结识的朋友。
苗緲说得很详细,包括张云溪是阴阳先生,胡进是风水先生,都讲了。
当然,她没有说罗彬的底细。
“你知道规矩的,苗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