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暗室,光线很暗,罗彬一眼就瞧见门侧桌上的烛台,点燃。
光亮洒满房间。
这很显然,是个女子闺房。
在这个鬼气森森的宅院中,显得格格不入。
宽床旁边倒著两个人,其一是张云溪,另一个是陈爼。
陈爼昏迷不醒,张云溪的额头上在流血,有大概尾指长的一根铜钉扎穿了皮肤,像是嵌在骨头上。
这使得张云溪一双眼睁得极大,无法眨动,极为木然。
罗彬脸色一变,立马到了张云溪身旁。
这钉子上有螺纹。
从尖端入肉处的弧度来判断,应该还不至於將骨头钻破?
罗彬这才动手捻住钉子,轻而易举往外拔出。
隨著张云溪睁大的眼睛眨动,僵硬的身体一颤,罗彬才堪堪鬆了口气。
胡进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態,他也走到陈爼身旁。
陈爼胸口贴了一张符,將符拆掉之后,陈爼这才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云溪先生,你还好吧?”罗彬眼中略担忧。
“萧苛,被他们点拨过。”
张云溪闭眼,大约半分钟后才睁开。
“他要利用散魂来折磨我,这件事情,萧苛做了很多遍了。”
罗彬这才鬆了口气,將张云溪搀扶起来。
张云溪站稳之后就好多了,甚至比罗彬情况强不少。
先前他被捉,是肩头被戳铜棍,並没有直接伤魂。再加上头上钉著压制魂魄的钉子,他没有受到波及。
陈爼昏死,更没有被伤到。
“他死了?”张云溪又问。
罗彬点头,张云溪往外走,他则跟出去。
“罗先生,你有没有想起来一件事情。”
张云溪看著地上尸骨,忽然问。
“嗯?”罗彬稍皱眉。
“再仔细想一想呢?”张云溪提示。
罗彬还在思索,遂即他瞳孔微微一缩,心头都猛跳一下,开口说:“金井倒葬,不起尸,不超生,不走魂,不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