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苏棉收起脑中纷乱的思绪,轻轻吐出一口微热的气息,视线看向教室窗外的楼宇。
四四方方的天井楼视野开阔,虽然看不见外面,但却能一眼看清大半栋楼的教室情况。
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此时还亮着灯的教室已经屈指可数。
“还有,五间……”
“四间……”
“两……”
苏棉尽量放缓着呼吸,心中默数着余下亮灯的教室,看着一个又一个教室关上灯锁上了门,直到只剩下天井对面的最后两间教室。
“一……”
终于,对面的灯光只剩下了一间,整栋教学楼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抹……不,两抹灯光。
眼看着在远处的那间教室门口人影晃动,明显是也准备离去,苏棉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十班教室的门口,站在门框边看向对面。
“零!”
在对面最后一盏灯熄灭的瞬间,苏棉也一巴掌拍在了十班的电灯开关之上,两间教室的灯光同时关闭,黑暗顿时如墨汁般倾泻而下,整栋楼被一片浓稠的夜色吞噬,再无半点光亮,只剩下转角墙根里的幽微应急灯泛着青白的微光。
苏棉的眼中失去了对面那个同学的踪迹,但她听见了连续的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的教学楼里回荡,移动到楼梯间,又出现在了一层中庭,最后随着一声玻璃门嘎吱的声响,这座建筑之中再也没有了第二个人。
苏棉目送着那最后的人影离去,不动声色地垫步走出十班教室,趴在教室门口的走廊栏杆上四处扫视着整座楼宇。
一层,没有人。
二层,没有人。
四层……五层……都没有人了。
身处中间三层的苏棉仔细地检查着教学楼内的情况,借着头顶天井投下的月光,试图寻找着不安全的因素,但如她所计划的那样,虽然耽误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但总归是赶在十点半之前,整座教学楼都彻底清空了。
苏棉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之间粗重了几分,一丝兴奋的笑意浮上嘴角。
“那么……我要开始咯!”
苏棉兴奋到脚步都有些飘忽地退回了本班教室门内,随即反手将厚实的木门关闭,木门缓缓隔绝了外界的视野,也彻底切断了苏棉心中最后的一丝警惕。
苏棉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整洁的衬衫和裙子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的碍眼,几个月的经验积累和胆量增长,让她再少有萎缩,苏棉一步冲上讲台,面朝着教室的方向,看着下面纷乱的课桌板凳,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扯向了胸口的纽扣。
苏棉几乎是有些暴力的把身上唯二的衣服脱了下来,扯变形的白衬衫攥成一团被丢在了讲台边的某个课桌上,解开腰带顺着少女玲珑腰身滑落的裙子躺在地上,苏棉懒得弯腰,从鞋中抽出一只脚丫来,灵活的脚趾轻轻一抓将裙子捡起,随即伸直了腿将其也丢到了一旁。
至于胸衣和内裤……早在傍晚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偷偷脱掉藏起来了。
短短几秒钟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的苏棉,赤身站在讲台之上,窗外的月色貌似在为她庆祝,浓郁的云层缓缓在飘散,昏暗的月光逐渐明亮起来,一束清冷银辉破云而下,在桌面和地板上映射,给讲台之上的少女带来了一层朦胧的光亮。
“脱,脱掉了!”
苏棉无心欣赏自己的身躯,她此时正兴奋的发抖。
她,苏棉,正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教室的讲台之上,这里一小时前还是一片知识的海洋,数十位同学汇聚于此在为着学业而努力,背后的黑板上,老师留下的板书还尚未擦去,教室里的日光灯也尚有余温,没有人知晓,在他们离去之后的不久,会有一个赤裸的女孩悄然出现在这里,那女孩还是方才在此认真上课的一员!
苏棉微微仰起头,任微光如薄纱般滑过她柔顺的锁骨、腰线与臀股,心中激动到砰砰狂跳。
虽然只是在无人的教室脱光了衣服,虽然这只是今天计划的开始……甚至只能算是准备工作,但她依然兴奋到手心发痒。
不仅仅是同学老师眼中的乖巧少女在光与暗的分界中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更是她第一次在学校这个神圣场域里,亲手撕碎了自己被规训多年的外壳,从零到一的突破最令人喜悦。
讲台上的苏棉身子站的笔直,双腿并拢挺胸抬头,少女年轻矫健的身姿曲线优美而大方,虽然貌似矮了一点……苏棉幻想着台下坐着的全是自己最熟悉的同学,他们正用震惊、痴迷、羞赧或不敢置信的眼神仰望着她,而自己她正以这副坦荡到有些圣洁的裸体,回应着同学们的观赏。
苏棉压抑住微微颤抖的身子,双腿肌肉绷紧又悄然放松,脚趾无意识地在鞋子里抓握,就连圆润臀肉之下深藏着的小小菊蕾都紧缩了两下。
“咳……-咳咳?”
苏棉和台下不存在的观众对视,强忍着抬手抚摸自己的欲望,极其细微的清了清嗓子,试图想要说些什么,但憋了半天忽然没了词,最后只回想起大半年前刚刚入学之时,被赶鸭子上架做自我介绍时的窘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