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昏暗,深夜的教学楼依旧沉默着。
随着一声细微的咯吱声响起,四楼某间教室的大门被缓缓地合上,一道消失已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空荡的走廊之中。
和方才一样赤裸着身体被绑缚双手的苏棉,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别扭,但表情却不复之前的难受,反倒是一副幸福而愉悦的窃喜之色。
不论是成功抵达目标点、得到了片刻休息,还是补充到了水分、又进行了一场舒畅的高潮,都令她感到身心舒畅,尤其是还和亲爱的柚子好好地道了歉坦白了秘密----
先别管对方这会听不听得见,反正回头想好借口以后还是会好好的去哄她的嘛!
苏棉关上了门离开了林柚柚的教室,准备按照计划赶往下一个地点,无谓的行为会消耗体力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抬腿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但一边走着,苏棉一边回想起刚才在林柚柚座位上被视奸的幻想画面,心中忽然有个模糊的点子生成,她停下脚步,从中空的天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楼中密密麻麻的教室,估摸了一番自己的体力,此时身体的放松和舒缓给了她一股莫名的自信,苏棉舔了舔嘴唇,忽然转身向着反方向走去。
……
“哎哟!”
痛呼声第二次在安静的走廊上响起,苏棉耸动着肩膀,试图缓解一下疼痛,但有限的活动范围让她除了龇牙咧嘴地扭一扭脖子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接连撞了两次墙壁和廊柱,饶是身体火热,正在发情中的她都感到了一丝痛苦,脑中的剧情都中断了一瞬,钝痛感让苏棉有些出戏。
“痛痛痛……”
临时改了主意的苏棉,此刻正在四楼的走廊上巡游,走过一间间的教室,最终向着楼道的方向而去。
只不过和先前不同的是,在被束缚双手的基础上,她又将眼睛也闭上了,仅仅凭着脚下的感觉向着走廊尽头走去,但很明显,在失去了视觉和平衡后,连走直线这种小事都变得有些困难,不过在肩头的痛感渐渐消退后,苏棉又闭起了眼睛,在黑暗中向着楼梯走去,只是走的速度比刚才跳蛋震动最猛烈时也快不了多少。
这看起来有些凄惨的画面,并非是苏棉单纯的刻意在给自己制造困难,若是那样她从一开始就会将家中的眼罩带上。
这一番行为只是在为苏棉的幻想提供发芽的土壤,毕竟睁开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多少会有些无趣,可当她阖眼陷入黑暗,视线朦胧之时,脑中的另一番世界便能渐渐与现实交汇融合。
……
……
……
“过来了过来了!”
“哎呀!别挤我!”
“脑袋拿开,喂,挡住我了!”
“你乱摸什么!!!”
“嗷-----别打了!”
楼外茂密的石楠树上蝉鸣声刺耳,楼内温暖的日光自天顶洒下,直直的照耀在纷乱嘈杂的教学楼中,映照在走廊之上,光影斑驳间,一具赤裸的身躯正在亦步亦趋的走过一间间教室的门口,耀眼的光芒让那身躯之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无论是头上翘起的发丝,纤细臂膀上的绒毛,小巧的肚脐,还是双腿间丰润的唇瓣,均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每一个人的眼前。
楼道的走廊里除了那个赤裸的身影外再没有别的同学出没,但不论她走到哪个班级门前,都会有无数的脑袋出现在窗边和门中,推搡拥挤着争相参观这奇异的一幕,对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指指点点,悄悄地大声议论。
“哎哎,你认识她吗?”
脸贴在窗户上的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向自己班级走来的裸体女孩,戳了戳身边的同桌,“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我好想有点印象,她……她好像是十班的吧?以前在办公室碰见过,叫……叫……”同样挤成一团的一个女生插话,露出思索的神情,“我记得是叫什么棉花什么的……”
另一个女生好不容易才从几人身下硬凑了进来,听见他们的议论后得意一笑,“棉花是外号啦,她叫苏棉来着!我认得她!”
“哦----”
“哦----”
“……所以?她怎么这幅德行?”最先开口的男生努了努嘴,昂起下巴轻蔑的朝苏棉的方向抬了抬,“玩这么变态吗?在学校拍片呢这是?”
“嘿嘿,”身边的男生忽然邪笑了两声,“这你都不知道,真是稀奇了。”
赶在同学的拳头锤过来之前,开口的男生赶忙继续开口,“这女孩据说是十班的,以前一直都老老实实地,但今天早上突然搞了个大新闻!”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了,她竟然……竟然光着屁股跑到学校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她还在站在走廊上沉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