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未来未知的变数,如今的他对自己的兄弟有多信任,就更信得过兄弟们举荐来的人。
更重要的是,天幕一早就说过了“兄弟齐心”,那在找人的时候,他势必会参考自家兄弟的意思。
所以,他现在只需要确定这位赵大人在二哥心中的分量便就够了。
“二哥。”林渡说问就问,“你绝对信得过赵大人吗?”
林沐被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答了:“这不废话?要信不过,我能带你们来?”
林游也点点头:“我舅舅绝无二心。”
林渡闻言,松了口气。
那他大概能确定了,若天幕日后还提起此事,这位赵大人势必会被牵扯其中。
“赵大人。”林渡看向赵臻,自信的不像个晚辈,“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赵臻掀了下眼皮。
“还是这件事。我们先不扯上您,只对外说是一位神秘人所献。”林渡侃侃而谈,“既然您也能瞧见天幕,那咱们便等着。”
“若后头天幕提起了您,这事儿您就认下。如何?”
赵臻倒是没想到,素日不显山不露水的信王,竟是个胆子大的,连这招都敢往外拿。
他就不怕自己回绝了?
“若是没提起呢?”赵臻反问。
不过,他压根儿没想过回绝。这地方再好,那也是监牢。他赵臻可以死,但赵家的人不能背着冤屈和骂名活一辈子。
“那今日我们找上您这件事,”林渡看着他的眼睛,一词一顿的道,“你知,我们知,父皇知——但外人,永不会知。”
赵臻闻言,不得不对林渡高看一眼了。
短短片刻,从方才被拒时蹙眉不语,到眼下这般笃定从容地说出对策——
说这位信王殿下没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过,他是决计不信的。
这就是能被后世称作“大虞第一聪明人”的分量?
确实不简单。
林溯倒是怕赵臻信不过老七,毕竟老七从前在父皇跟前的确说不上什么话。
他往前站了一步,道:“大人若信不过小七,还有我。我敢替他担保。”
林沐也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林渡挡在了身后。
林游在一旁小声催道:“舅舅,应下吧。这事没有坏处。”
赵臻见状,哪儿还有不从的理儿,旋即爽朗大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若天幕提起,还认了老夫,那这法子便算老夫拿出的。否则——此事,与老夫无关!”
林渡闻言,松了口气:“好!一言为定!”
剩下的林溯、林沐、林游、林时几人也都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下都稍稍安定了些。
但这份安定到底是没能持续太久。
几人才转过监牢门口,便瞧见苏文敬正笑眯眯地立在门外,像是专程候着他们似的。
见着几人出来,苏文敬还有模有样的挥了挥手,一一数过去:“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七殿下、九殿下,都在呢?”
“可不就巧了?官家正召几位过去呢。倒省得奴婢多跑好几趟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谢谢宝宝们的托举!!我努力多肝点出来!!
荔枝是——我刚好在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桂味真好吃呜呜呜呜呜就是好贵好贵好贵……
权谋设计幼稚了点,但是我努力了,真的!
刚下班,看见我朋友催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