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是不够兴奋,来,你凑过来,给我舔耳。手上动作不要停,右手继续撸。”
“好的…”西格斯比用左手支撑身体向前爬去,侧身躺在了孙提督的身边,任由孙提督的右臂绕过脖颈,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西格斯比的右手手心涂满了溢出的先走汁和先前施加的唾液,黏黏滑滑的,反着手拢住孙提督的肉棒,紧贴在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粘膜上上下摩擦,同时,放弃挣扎的少女顺从地凑近孙提督的耳边,伸出小巧肉厚的舌头,用略微粗糙的舌面仔细地舔舐着耳廓的内面,直接发生在耳边的湿漉漉的舔舐音和耳上传来的酥麻的快感让孙提督身体微微紧张。
“太好了,看来这一招又用,这样下去的话…”西格斯比高兴了起来。
然而,可悲的少女忽略了这样的事实,她对于背叛了丈夫提督的负罪感也被快些结束煎熬的心情稀释了一些,胸口压抑沉闷的感觉也开始缓解了。
“来点声音。”孙提督简短地指示。
“嗯?”西格斯比不解。
“娇喘啊,淫荡一点的。”
西格斯比陷入了沉默,舌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有习惯了的右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
“快啊,你在干什么?”孙提督开始有些不满了。
“噫!”已经对孙提督心存恐惧的西格斯比胆战心惊地全身一颤,几乎要忍不住用手护住脸颊。
“啊……呜,嗯~~~嗯…。略略略……”屈服于孙提督的淫威,西格斯比只能照做。
而孙提督的搭在西格斯比肩膀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乱动,趁西格斯比不注意,从衣领处伸下去,一把抓在了西格斯比圆软的糯米团子上。
“嗯?!”可怜的少女一惊,在孙提督的怀里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只脏手的侵犯,可是孙提督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强硬地隔着乳罩揉捏着西格斯比的挺拔的胸部,西格斯比的反抗终究还是渐渐减弱下去,身不由己的少女只能无奈地默许孙提督对自己身体的玷污。
时间再拖下去…西格斯比不敢多想,只能强迫自己无视肌肉的疲劳,尽量加快右手刺激的频率,舔舐耳朵的舌头也努力地向外伸出,覆盖在耳孔上,尽可能向内部挤压进去,同时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将孙提督的耳朵沾得湿透,随着舌头的动作发出淫荡的汁水声。
孙提督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感触,强行拉开保护着西格斯比的柔弱乳峰的文胸,咸湿的猪手直接接触到西格斯比的滑嫩肌肤,五指张开拢住西格斯比的整只乳房,一捏一放地享受着少女胸部的柔软弹性,热乎乎的肥手沾着湿哒哒的手汗,恶心的感觉让西格斯比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孙提督变本加厉地开始胡乱揉捻西格斯比的樱粉色乳头,无关西格斯比的意愿,少女的身体起了反应,不属于这个男人的人妻乳首高昂地挺起,变得硬邦邦的,孙提督的脏手用指甲尖端刻意地抠擦挑逗,略带着疼痛的快感无视西格斯比内心的拒绝冲向脑中。
可是可怜的西格斯比屈于孙提督的威势,不敢表现出反抗的态度,只能拼命地忍耐着,努力加快手上的动作,好让这样的煎熬快一点结束。
“滋溜……滋……”西格斯比的香软的小口吸住孙提督的耳廓,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娇嫩的喘声,一边朝着耳朵轻轻呼气。
少女的右手控住孙提督的兴致高昂的粗黑肉棒,飞快地上下套弄,手心里是先走汁、唾液和汗水的混合黏液,毫不顾及“咕哧咕哧吧唧吧唧”的手淫水声。
抓握着西格斯比的洁白乳峰的手猛地用力,毫不顾忌地将西格斯比捏得生疼,孙提督好像有点恍惚,嘴里低沉地念着,“嘶……啊……不错,就这样继续…差不多要…出来了……”终于!
西格斯比眼前一亮,更加卖力地继续着服务。
温热湿滑的少女的舌头“咧罗列罗”地来回打转,西格斯比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孙提督的肩颈和脖子都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僵硬,双腿一下紧绷又一下放松,浑身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这明显是要射精了的征兆。
西格斯比的小手像榨精机器一样机械地运动,手中,濒临极限的变态肉棒一抽一搐地想要逃离似的跳动,却被西格斯比紧紧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快射吧……在西格斯比的手心里面爆发出来!”西格斯比轻轻咬住孙提督的耳垂。
“呃嗯嗯呜呜……”孙提督浑身一紧,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气声。
西格斯比的打桩机一般连续上下的手中,白花花的精液一下子攒射出来,窜得老高,然后坠下来挂在杂乱的黑森林的树冠上,粘在西格斯比的白嫩的手背上,落在精致的床单布料上,湿漉漉地黏成一片。
真恶心……西格斯比打心底里地厌恶……好像快点去洗手。
西格斯比挣脱开孙提督的环抱,将伸向自己胸前的猪手甩开,从枕头中间取出预备的纸巾,三下五除二地将手上沾着的婚外交际精液擦拭干净,不留一点痕迹,然后勉为其难地擦了擦孙提督的软蔫的肉棒,差不多把沾染的白浊擦掉一些,然后又扯了几张纸巾垫在床单被精液沾湿的地方。
西格斯比盯着孙提督的脸,不愉快地说道:“这样就行了吧,请您信守承诺,为我们港区提供资材支援。”
承诺…嗯,承诺自然是要遵守的……可是啊,事情还没完呢,这手冲奉侍啊,它有一个固定的节目,就是这收尾的时候啊,要用嘴巴把射出的白浊都清扫干净,才算是完事咧,你这事情还没办完,就想着后面的事情了?
孙提督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夹着自己的萎缩下来快要缩成一团肉球了的分身来回甩动,强调着这玩意的存在感。
“什么?!”西格斯比无名火起,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你是在耍我吗?”
“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是指出你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罢了,怎么,你办不到吗,那我可只好重新考虑跟你们合作的事宜咯。”孙提督哂笑着,整了整躺平的姿势,不去理睬西格斯比,开始自顾自地闭目养神。
“你!”西格斯比欲辩无言,只能死死地盯着逍遥过后悠闲自得的孙提督。
“快呀……这精液黏在身上难受得很,快点干活。”孙提督仍闭着眼,扯着嗓子催促道。
“我…我信你最后一次,如果再乱提要求的话…大不了我们……”西格斯比硬生生地将“同归于尽”四个字咽回了肚里,现在还不至于到那一步,西格斯比如是想着,但要是孙提督仍得寸进尺,那么只好在这里展开舰装,在门外的声望赶来之前将这家伙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