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斯比左右开弓,这时已经换成了吮吸着上尉的肉棒而帮着中校手冲,刻意不停地发出啪啾啪啾的口唇淫音,催动众人的淫乱欲情。
中校的肉棒被西格斯比的唾液沾湿,小手借着唾液的润滑而轻快地捋动,翻开的包皮完全没有被像寻常的手淫一般掀开又合上,而是完全暴露出敏感的环沟,任由西格斯比的沾着粘液的手掌滑漉漉地擦过,那种快感简直是催人直上天国一般。
西格斯比的口交的技术经过了孙提督的调教培养,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樱桃小口紧紧地吸住插入的龟头,娇小却肉厚的舌头灵活地围绕着龟头转着圈舔舐,时不时又集中刺激起敏感的尿道口来。
还没有等习惯这样的舔舐的刺激,西格斯比的头部以轻快的节律前后地抽送,深深浅浅地将上尉的肉棒吞入,嘴巴紧紧地吸住肉棒,左右的颊肉像是小穴的内壁一般挤压起充血到几乎要炸了的暗紫色龟头。
西格斯比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的咽声,混杂着巴滋巴滋的吸水声响,刺激着雄性的感官,忽而松开嘴巴,用迷离的眼神望向被奉侍的上尉,将硬挺的肉棒贴在脸上,妖艳地逗道,“客人的鸡巴,真好吃…想要被西格斯比榨干,射到蛋蛋的里面都空空荡荡的吗”
上尉看着西格斯比的痴态,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西格斯比便发出娇滴滴的欢声,再一次将上尉的肉棒整个吞没进口腔小穴中去,这一次来得更深,西格斯比的喉咙也受过良好的调教,非常有教养地温柔地让开通道,让上尉的坚挺的肉棒插入到咽喉的深处,狭窄的喉管布满了温暖湿润的粘液,带给肉棒极致的润滑和包裹感。
上尉的双手把住西格斯比的头部,像使用飞机杯似的前后运动。
西格斯比从喉咙的深处发出苦闷的嗓音,但是堕落的小天使已经习惯了被深喉抽插的感觉,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十分配合地将上尉的肉棒咽得更深。
天国般的快感像梦幻的泡沫在上尉的脑中一一炸裂,催促着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吐出珍藏的精液。
西格斯比积极地推进着快感的集聚,直到无可捉摸的“痒”的感觉在上尉的体内愈演愈烈,上尉只感觉自己像被推到了悬崖边似的,稍有松懈便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当然,淫堕的少女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对手,见上尉已经临近了高潮,便愈发卖力地吸住深入的肉棒,同时将抽送的速率提升到了最大,来给对手以最后一击。
果然,上尉的腰虚浮着,全身激烈的颤抖,浓厚的精液便从硬挺的肉棒的尖端喷薄而出。
“唔…嗯咕嘟……咕嘟……”西格斯比贪婪地将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味的腥臭精液吞咽下去,直到从上尉的肉棒中再榨不出一滴来,才不舍的松开小嘴,让因极致的快感而近乎疯癫的上尉得以逃脱出来。
西格斯比憨笑了一下,在上尉的瘫软但还没有缩小的肉棒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而开始服务起中校的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茎。
“中校…先生接下来…轮到你来…好好享受西格斯比的口交奉侍…嗯!?”就在西格斯比想要开始时,插入在少女的前后双穴中不曾拔出的肉棒抢先开始了迅猛的攻势,受惊的西格斯比差点咬在中校的肉棒上。
沙发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西格斯比的小穴和菊穴都被精液灌满,湿得一塌糊涂,抽插时的声音都呼呋呼呋咕吱咕吱的带着浓烈的水音。
变态的发情双穴贪婪地享受着被撑开,被搅拌,被抽插的快感,西格斯比的小小身躯变得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僵硬到没有办法专心地奉侍还等在那里的中校肉棒。
完全没有精力和气力再继续奉侍,西格斯比任由自己沉溺在致人痴迷的快感的波涛之中,随波逐流的配合着双穴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实在等不及的中校只好自己用手打起了飞机,顺便将西格斯比的柔顺的秀发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感受起发交的快感来。
西格斯比顾不得这许多,小穴和菊穴的快感激烈地冲刷着少女的理性,将原本就已经变得十分淫乱的西格斯比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做爱的变态母畜,只能用雌而不是女来划分西格斯比的性别了。
上校和少尉齐心合力地用一起一落的节奏在西格斯比的被巨型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和菊穴中突入退出,当小穴被插入的同时,菊穴的肉棒一定是向外抽出,西格斯比的意志在同时侵袭而来的肉壁被强行挤开和被强烈摩擦的快感中风雨飘摇,再也没有能力控制住面部的表情,轻易地便被肏成了淫乱的阿黑颜,两眼向上直直的翻起,小嘴洞开着,舌头瘫软着伸了出来,带出滴滴答答的口水,极为不雅而色情。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西格斯比翻着白眼,娇喘的声音不再,转而变成了粗沉的喔喔声,完全失去了少女的矜持,沦为了任由本能摆布的雌性裸猿。
西格斯比的小穴止不住汩汩流出酸腥的淫液,内壁因为接连不停的小规模的高潮而不以意志而转移地痉挛,菊穴则是大开大合地强烈收缩,几乎要将侵入的肉棒当成污物排出一般。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行了…去了去了…”西格斯比神经质地摇着头,呼吸愈来愈急促,身体也开始疯狂地抖动,“去了去了…要死了要死了…唔…嘿…嘿嘿…嘿嘿嘿嘿…”
西格斯比像是坏掉了似的傻笑个不停,直到最后高潮的降临,“嘿…唔…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
失禁的尿液飞射出来,冲在两位黑人军官们的下体上,在真皮沙发上积成左右两潭。
在西格斯比的变态双穴的强烈的高潮收缩刺激下,上校和少尉也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在西格斯比的穴内无责任中出放射,于此同时,被西格斯比的痴态感染的中校肉棒也对着西格斯比满是水痕的脸上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睫毛上,头发上,鼻梁上,嘴唇边,还有伸出的舌头上,都沾满了腥臭的白浊。
“嘿…嘿嘿…大家都射出来了…在西格斯比的体内…身上…唔…滋溜…”西格斯比憨笑着,将嘴边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去,夸张地咽下,然后张开嘴巴,展示出只剩下粘稠唾液的口腔腔内的模样。
心满意足的客人们将软下来的肉棒从西格斯比的穴内慢慢地抽出,自顾自地抽取纸巾自己擦拭去了。
在一旁视奸了全过程的孙提督招呼西格斯比过来,于是浑身无力的少女扶着被尿液、精液和淫汁沾的稀释的沙发艰难地起身,一步一摇地向孙提督拐来。
全裸的肌肤布满了淫靡的水痕,白花花的精液粘的到处都是,从少女的快要合不拢的双腿根部的一双蜜穴中,吧嗒吧嗒地垂落下大量被内射的白浊。
“我们决定把你转让给这位少将先生,怎么样,以后每天都能和今天这几位客人的绝伦巨根肉棒卿卿我我,开心不开心啊,嗯?”孙提督想起和西格斯比荒淫的享乐时光,有些舍不得地摸着她被黑人的精液弄脏的头发,不为人察觉地叹了口气。
“诶?为什么…主人…不要西格斯比了?”西格斯比瞪大了眼睛,如水的眸中满是不解和绝望。
“这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明天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孙提督用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