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姬的表情彻底崩裂了。
那张绝美的面孔上,扭曲的不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个被世界拋弃过的孩子对“正常的幸福”最原始的嫉妒。
“我要杀了他。”
墮姬的声音不再甜腻,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
“我要把他剁成碎片,当著那个小丫头的面!!”
“蕨、蕨姬大人!!”侍女闻言,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墮姬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了,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侍女走去。
侍女的后背撞上了墙。
“蕨姬大人,我我我。。。。。。。”
墮姬的手指搭上了侍女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沿著她的下頜线滑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你知道你这种长相,”墮姬歪著头,笑容温婉,“在我眼里连食物都算不上。”
侍女的瞳孔急剧放大。
一声细微的“咔嚓”,被房间厚重的墙壁完全隔绝在了內部。
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墮姬收回手,看了一眼地板上残留的痕跡,面无表情地用绸缎手帕擦了擦指尖。
“真脏。”
这时候,一个佝僂的身影从她的背后浮现了出来。
“又发脾气了?”妓夫太郎的声音懒洋洋的。
“哥哥。。。。。。”墮姬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我想杀了那个男人,现在就想。”
“嗯,我知道。”妓夫太郎用那双阴鷙的眼睛看著窗外。
“不过,有个麻烦的消息。”
墮姬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个柱没有走。”妓夫太郎的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还在附近晃荡,看起来是打算找到我们才肯罢休啊!”
墮姬闻言眉头皱起,语气厌烦地开口,
“哥哥,让我直接吃掉那个柱吧,所谓的柱,不过是一群大一点的苍蝇罢了!”
“嘻嘻嘻。。。。。。没问题!”妓夫太郎的笑声沙哑而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