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周爷爷惊讶的同时,不免惋惜,宽慰宴淮道:“不必着急,以后会渐渐想起来的。”
宴淮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周爷爷本想让宴淮教他两招,被宴淮婉拒了,宴淮自己都是凭本能挥的剑,当然教不了别人。
周爷爷虽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强求。
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周扶光奇怪地问宴淮:“我爷爷刚刚说要把那把太极剑送你,你怎么不要?剑修是需要天天练剑的吧?”
宴淮幽幽道:“剑修的剑很重要,就算练剑,起码也要用契合自身的好剑。”
不趁手就是不趁手,这种东西就跟不合脚的鞋子一样,不能凑合。
周扶光恍然大悟道:“哦对,我想起来了,据说剑修的剑就如同他们的老婆,不能随便凑合的。”
宴淮顿了顿,语气有些奇怪:“……老婆?”
“就是道侣啊。”周扶光瞄他:“你学的常识里不会没有爱情教育吧?”
宴淮:“……”
宴淮能懂个什么爱情,光是复健治疗和打游戏,都已经耗尽他的全部精力了。
他好奇地问:“道侣有什么用?”
周扶光震惊:“我的天,你真不知道啊?道侣就是跟你亲亲抱抱谈恋爱的人啊,晚上还能一起睡觉……咳咳,就是灵魂伴侣啊。”
宴淮更好奇了:“亲过就能算是道侣了吗?”
周扶光迟疑:“那也要看情况吧,如果是两厢情愿地亲,明确确定关系了……”
宴淮打断他:“如果是我强迫他亲我的呢?”
周扶光大惊失色,急忙给他灌输正确爱情观:“那可不行!人家不喜欢你,你强迫她亲你,这不是流氓吗?你想亲别人,首先得征询对方的同意,人家同意了才能亲,并且亲完后还要负责的,可不能始乱终弃。”
宴淮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大帝当时的表情这么奇怪,原来是把他当流氓了。
宴淮终于弄懂了这个问题,愉悦地拍拍周扶光肩膀:“谢了,你说的话很有用。”
周扶光莫名其妙,但也算被夸了,还挺开心的。
吃完早饭,周扶光去周爷爷那打包了不少古籍,决定把学习理论知识的事提上日程,等他打包完,两人就准备返程了。
周爷爷将他们送到门口,嘴里嘀咕道:“走得这么急干什么,中午留下再吃个饭呗。”
周扶光心虚撒谎:“这哪行,我学校还有课呢。”
周爷爷无奈摆手:“行行,你去吧,有事给爷爷打电话。”
今天的周氏古镇依旧是个大晴天,走在青石板上,都能感知到一阵阵的热浪。
等离开周氏古镇的范围,两人找到了公交站台,踏上了鬼公交。
周扶光坐上车,再次感慨地府灵车的方便之处。
专属司机,一叫即来,站点众多,不用人挤人,还可以走阴路,大大缩短行程时长,简直不要太方便!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走阴路很容易看到各种形态诡异的鬼……
所以周扶光坐灵车时,除了在阳间开的那段路,其他时间,一般很少往窗外看。
这会儿鬼公交又开进了阴路,周扶光不敢乱看,索性拿出古籍学习道术理论。
他的身边,宴淮将胳膊搭在车窗上,想起挥剑时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下意识搓了搓手指,意犹未尽地喃喃道:“我也要想办法找个老婆才行……”
周扶光惊恐抬眼:“找什么?”
宴淮顿了顿,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从容改口:“找我的本命剑。”
周扶光大松一口气,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大王忽然开窍了。
鬼公交停在距离白氏集团最近的公交站,一般情况下,鬼公交都会挑站台没人的时间停靠,但这次不同,宴淮跟周扶光一下车,就看到站台上站着一大一小的两个活人。
小的那个看到他们,眼前一亮,惊喜道:“爷爷,大王来了!”
周扶光定睛一看,可不就是白家惨遭拐卖的小男孩白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