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宴淮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宴淮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周扶光,就接了电话:“有事?”
周扶光在电话那头质问他道:“你这段时间去哪了?眼看白虎也复活了,大伙儿不得好好聚一聚?怎么每次叫你都叫不出来?”
宴淮认真问:“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周扶光:“废话,当然是实话!”
宴淮就真诚道:“我被玄烬囚禁了,现在出不来。”
“……”
周扶光差点喷了:“你被囚禁了?你被囚禁了怎么还能接我电话?”
宴淮无辜道:“没手机我没法打游戏和网购啊。”
周扶光:“???”
周扶光无语道:“你自己听听,这像样吗?这是囚禁吗!剧里根本不是这么演的,你不应该被关在房间里哪里都去不了,没有任何娱乐项目,只能眼巴巴等着他回来吗!”
玄烬在旁边幽幽道:“那叫虐待。”
周扶光额头隐隐冒出青筋:“跟你们两个恋爱脑说不清楚!总之你们有空就上来一趟,饕餮从至高天铲了一大坨真主肉泥回来,说要给我们做一顿章鱼宴,我吃不下,你们来吃。”
挂掉电话后,宴淮跟玄烬面面相觑。
宴淮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觉得周扶光说的有道理,这根本不算囚禁吧?”
这段时间玄烬天天带着他上下班,他们每天形影不离地同进同出,怎么看也跟玄烬口中的囚禁相差甚远。
“囚禁在身边也是囚禁,”玄烬理智地反问:“难道我应该把你一个人关在家里,然后自己跑去上一天的班,累死累活一整天,连你的手都摸不到,只能下班时才能跟你相处几小时……第二天两眼一睁又是上班吗?”
宴淮:“……”
不行了,这么听上去真的好命苦啊。
他拍了拍玄烬的肩,夸赞道:“理智的,清醒的,一针见血的。”
玄烬看着他,扯起唇角。
笑话,好不容易跟道侣复合,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但凡有几秒钟没缠在一起,那都是血亏。
“那我们还去吃饕餮的章鱼宴吗?”宴淮牵住玄烬的手,轻轻捏了捏:“阿烬,我想去凑个热闹。”
玄烬不动声色道:“我考虑一下。”
宴淮凑过去在他唇角亲啄了几下。
玄烬神色不变,喉咙却是滚了滚。
他垂眼看着宴淮,微微弯了一下唇:“好吧。”
*
饕餮的章鱼宴开在白氏集团名下的酒店。
为什么是白氏集团名下的酒店呢,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眼看战事平定,白老爷又带着孙子白景玉来请狴犴回白家小住,恰好撞见了饕餮。
白老爷对自家守护神的亲兄弟爱屋及乌,于是盛情邀请饕餮去白家吃饭,饕餮听说有免费的饭吃,自然一口答应,等狴犴知道这件事,已经为时过晚。
“你根本对饕餮的食量一无所知!”狴犴绝望地对白老爷说:“整个白家都会被饕餮吃垮的!”
白老爷倒是乐呵呵的:“不会的大人,白家的家底,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么多年以来,您都没能请兄弟到家里吃饭,这次好不容易重聚,可不能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啊。”
狴犴死鱼眼地看向他的两个亲兄弟。
饕餮爱吃,睚眦爱打架。
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根本不想请这样的兄弟吃饭啊!
饕餮都请了,狴犴索性请了所有人。
人多好啊,万一睚眦又闹事,还有人帮忙按住。
为了让这顿大餐更加丰盛,饕餮特意让四灵开了通天梯,冲上至高天铲了一大坨章鱼泥下来,准备大展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