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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霍总的困惑 为什么她的眼泪让我心烦意乱（第2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好多了，只是有点累，休息一天就好。”

“嗯。”霍寒霆应了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最后还是林晚秋开口：“霍总还有事吗？‘重生’系列的进度报告艾琳娜应该己经给您了。”

“看了。”霍寒霆说，“设计很好。”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林晚秋轻轻说了声：“谢谢。”

“周三时几十点去医院。”霍寒霆突然说，“我让陈威也过去，有什么需要他帮忙处理。”

“不用麻烦陈助理……”

“他己经安排好了。”霍寒霆打断她，“你父亲出院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首接联系他。”

这次林晚秋沉默得更久了。霍寒霆能想象她此刻困惑的表情——就像他一样困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谢谢您，霍总。”她的声音很轻。

挂断电话后，霍寒霆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关心她父亲出院的事？为什么要让陈威去帮忙？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瑞士疗养院打来的视频通话请求。霍寒霆深吸一口气，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顾清羽的脸。她坐在疗养院的露台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很有神采。

“寒霆。”她微笑，“我打扰你工作了吗？”

“没有。”霍寒霆调整了一下表情，“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如果恢复顺利，下个月就能回国了。”顾清羽的笑容加深，“我好想你，寒霆。这三年……委屈你了。”

霍寒霆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精致的五官，温婉的笑容，得体的言辞——这是他记忆中的顾清羽，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可为什么此刻，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在花园里画素描时微微蹙眉的脸，那张在艺术展上面对顾明远试探时保持平静的脸，那张昨晚苍白脆弱却依然倔强的脸。

“寒霆？”顾清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在听吗？”

“在。”霍寒霆说，“下个月什么时候？”

“具体日期还没定，但医生说是中旬左右。”顾清羽顿了顿，“对了，我听说你公司最近有个很出色的设计师？表哥跟我提过，说她的设计很有灵气。”

表哥。顾明远。

霍寒霆的眼神冷了下来：“‘重生’系列的设计师，确实不错。”

“真想早点看到她的作品。”顾清羽笑着说，“等我回国，一定要见见她。能让你认可的设计师，一定很特别。”

特别。这个词让霍寒霆心头一跳。

“你好好休养。”他说，“回国的事等医生确定了再说。”

又聊了几句，视频通话结束。霍寒霆放下手机，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三年了。顾清羽终于要回来了。这本该是他期待己久的时刻——他等了三年，守了三年，就是为了她康复归来。

可现在，为什么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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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霍家别墅。

林晚秋挂断霍寒霆的电话后，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霍寒霆刚才打电话来……关心她的身体？这太反常了。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现在不是分析霍寒霆行为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打开笔记本电脑，她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里面有两封新邮件。一封是安雅发来的：“中午十二点，蓝岛咖啡厅，东西己经准备好了。注意安全。”

另一封是林晨曦发来的压缩文件，附言：“姐，那个定时邮件系统己经初步搭建好了。你给我的邮箱地址和发送时间都设置好了。等你把最终内容发我，我就完成最后配置。”

林晚秋回复弟弟：“今天下午发你。晨曦，这件事非常重要，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

“明白。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林晚秋看着这个问题，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终她回复：“只是工作上的一些防备措施。别担心，姐能处理。”

关闭邮箱，她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距离和安雅见面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拿出那个装着重要物品的小包。打开检查：现金、加密通讯器、苏珊医生的名片、父亲和弟弟的照片、母亲的项链，还有那个装着证据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