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屿内心深处满是疑惑,表面上不动如山,也没有对鹤云归再多问些什么,只是点头示意。
然后他介绍着:“那边的是盛夏朝,刚刚为你治疗的是兰夙。”
鹤云归闻声望去。
盛夏朝扬着笑容在晚上当太阳似的朝鹤云归眨了眨眼,兰夙在一旁像沉默的湖一样含蓄地点了一下头。
“你的队友呢?”秋屿很快问道。
鹤云归抿了抿嘴,开口:“我不知道。”
“我们遇到了外来者,我是趁机逃出来的。”
外来者……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染上了凝重。
而鹤云归见此,语气平淡地打了个预防针:“传送手环被动了手脚,我们已经失去与外界联系的纽带了。”
?
盛夏朝咽了咽口水:“那我们不是走投无路了?我我我们要噶了?!”
兰夙忍无可忍地给了盛夏朝的脑袋一个毛栗:“瞎说什么。”
然后语气毫无起伏:“现在不是还活着呢?”
捂着脑袋,盛夏朝委屈:“秋屿你说句话啊。”
然后两个人默契地看着秋屿,也不说话,就盯着。
秋屿:……
鹤云归面上不显,只是用手捂嘴故作轻咳,实则是遮掩那上扬了几分的嘴角。
秋屿无奈:“学校不是吃素的,已经一天了,足够发现这个问题了。”
“至于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秋屿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鹤云归:“可能是学校将计就计?”
“哈?”盛夏朝眨了眨眼。
“我们是饵?”兰夙思考了一会很快得出结论。
“等等等,”盛夏朝看看秋屿又看看兰夙,眼里只有疑惑,“什么计什么饵?”
我咋没听懂,怎么就这个了!盛夏朝挠头。
“还记得几年前黎明爆炸那事吗?”鹤云归好心出声。
爆炸?几年前……
盛夏朝茅塞顿开:“我想起来了,有一届的学长学姐在进行毕业考试时有恐怖组织DG捣乱,然后低估了那届学生的战斗力,只派来了几个小喽喽。”
“最后被那届的灵班学生耍得团团转,还炸了半个学校!”
看着盛夏朝两眼放光的样子,鹤云归点点头:“差不多。”
“不过有一点你们应该不知道,”鹤云归淡淡补充,“实际上不是DG低估,而是厉害的已经被老师解决了,剩下的是作为学生的磨刀石。”
“这次情况应该差不多,反正相信学校吧,除非黎明投敌了才会把我们祭天,不管我们死活。”
听到这个解释,秋屿眼里划过了然。
而盛夏朝发现了盲点:“还真没听过这个解释,那鹤云归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咳。
说了一大段话好不容易喘口气的鹤云归短促地叫了一声:“啊……这个。”
眼睫轻颤,墨绿色的眸子毫无波澜,鹤云归懒得思考:“认识的一个人是那届的学生,他说的。”
“有伤亡吗?”秋屿突兀地问道。
鹤云归抬眸:“有。”
盛夏朝张开了嘴巴,眼里带着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