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好似叹气。
眸光一闪,鹤云归垂落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
“!”
兰夙瞪大了眼睛,熟悉的束缚感袭来,然后发现自己对异能的掌握权渐渐模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流在触碰到鹤云归时,堪堪只打湿了他的肩膀上衣服一角。
鹤云归依葫芦画瓢地对盛夏朝投给自己的硬币略微干涉了一下。
硬币和他温柔贴贴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在脚下,边缘处按捺不住的火花归于沉寂。
“……”
盛夏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那枚罢工的硬币。
轻松解决掉这两个小孩,忙碌的鹤师傅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然后颈间一凉。
鹤云归:……想罢工。
这么想着,他也就着这么做了。
被匕首抵在喉咙,鹤云归不见丝毫紧张,墨绿的眸子不含情绪地瞥了眼不知何时醒来的秋屿,十分识趣地解开了对另外两个人的控制。
“行了,”他冷声说道,“我不会控制你们了。”
“浪费我力气。”
也许是麻醉的效果还有残余,秋屿被这毫不客气的语气影响,抵在鹤云归脖子的手抖了一下。
刀刃被磨得锋利,鹤云归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鹤云归:。
或许我该谢谢因为药性,所以他力气不大,然后只是破了点皮?
被放开的鹤云归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警惕的三人。
“什么都别问,我不会说的。”
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漠的神情,鹤云归懒得维持那副礼貌同学的形象,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秋屿:“你之前说会解释。”
“啊?哦,”鹤云归淡淡,“我说过吗?我忘了。”
沉默了一瞬,秋屿看着鹤云归冷漠的样子,终是按捺不住想要开口。
跟未卜先知一样,秋屿还没开口,闭上眼睛的鹤云归语气平静:“安静在这待着,等着洛影回来。”
秋屿未说出口的话语就这样被扼在喉咙。
兰夙抿着嘴忌惮地看着鹤云归,盛夏朝神情有些焦急。
权衡利弊之后,秋屿放弃了与鹤云归对抗,对着身旁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听他的。”
秋屿握成拳的手松开,语气过于平淡:“他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我们打不过。”
简洁明了。
想要再争取一下的兰夙盛夏朝:……
好像确实反驳不了。
三人最后只能就地休整,等着洛影回来。
而这时,一道黑影从一旁茂密的灌木丛中缓缓走出,他轻拍下粘落在黑袍上的叶子,再抬头,面具下的脸眨巴眨巴眼,迷茫了一瞬。
突然出现的怪人与四个人面面相觑。
好……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