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害怕?
云鹤归可没看出来他害怕在哪,不过还是叫七喵把灯开开了。
嘴上说着害怕的离樊,神情自若地捧着奶茶。
“关于他的事情呢,”离樊思索,“我确实不清楚。”
“我和他来往不多。”
他语气淡淡:“毕竟我们只是个台前的木偶,根本见不到幕后的操作者几次。”
云鹤归拿着果茶的手一抖,随后轻轻放在桌上。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
笃定的语气。
离樊嚼着珍珠:“算是?”
“具体的我不知道,”离樊眼底染上一丝敬佩。
“我只知道他做了一个交易。”
“这个交易关于他自己的命。”
云鹤归抬眸冷冷地看着离樊,离樊丝毫不惧,懒散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啦,”他歪了歪头。
“我能走了吗?云、教、授?”
最后三个字,在离樊嘴里打着转。
“你随意,”云鹤归神情未变,依旧是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对于离樊道破自己的身份一事,他毫不意外。
准确的来说,云鹤归似乎也没有遮掩。
“那多谢招待,”离樊笑嘻嘻地揣着奶茶离去。
云鹤归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那里,不远处的七喵神情担忧地看着他。
“命?”
他突兀地笑了一下,嘴里呢喃。
“一命换一命?”
这是什么道理。
而画师办公室里,三个神情微眯,一个眼神好奇,四个人正乖巧地在办公室里“罚站”。
好困……困……
洛影用力地眨了下眼,却变得更加困顿。
老师怎么……还没有……来。
兰夙脑袋一点一点。
……
秋屿眼神无光。
这幅画好好看诶!
这是脱离队行的盛夏朝,他正在欣赏画师挂在墙上的油画。
托离樊传达消息和叫醒服务的福,四个人在下午两点在办公室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