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自毁程序,条件是思想……”
“我愿意为了神降而献身。”
多么苛刻的条件。
谷临想。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予罚者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明明对此感到厌恶却不得不成为一把脏污的利刃,讽刺至极。
很快,谷临下了一个决心:“芯片能转移吗?”
“别急着否认,”谷临抬头,眼尾上扬,语气不带什么情绪,“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释青。”
叹了一口气,谷临将药剂收好,离去。
不远处,谢涟时靠在一个店门上,看着那辆车离去,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悔了?”募地,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随后,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抵在谢涟时的脖子前。
“不,”谢涟时语气平静,“我尊重他的所有选择。”
啧。
楚晚遗憾地收回匕首,“什么都不做?”
谢涟时看向一旁的短发飒帅的女子,“你猜?”
“哼,”楚晚冷笑道,“你就算做了,人家也不一定领你的情。”
“我乐意。”
谢涟时笑了一下,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走了。”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开。
楚晚耸肩,跟上谢涟时。
教室里,洛基在一个角落默默地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和一个人交谈。
那个人他认识,秋屿的朋友——盛夏朝。
见过几次,很自来熟的性格。
而现在,洛基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要怎么接近秋屿?
呃。
洛基发散着自己仅有的社交思维,发现……毫无方向。
走一步算一步吧。
洛基想到刚刚班主任提到的新生赛,貌似需要组队。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找个时间去自荐。
洛基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借口,非常完美。
直到实施前,洛基都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