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缘斋地下一层。
跟表面上的朴素不一样,在地下,却有一间地牢。
满地酒瓶和各种垃圾。
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啤酒和卤菜、花生。
“操他妈的,为了这批货老子差点被玄门协会盯上。”一个光头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他嘴里叼着牙签,脸上有条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他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这不没被抓到嘛,只要这批货出手,我们又能躲起来逍遥一阵子了。”
“也不知道华丰集团要这些小孩做什么。”刀疤光头有些心悸的道。
“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给货,他们给钱,在这个年代,还有像华丰集团这种原因和我们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个拿着酒瓶灌了几口,无所谓道。
这地牢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名抱着猎枪阴翳男子和一个啃着鸡腿,眼睛在哪些被拐来的小女孩身上乱瞄的猥琐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铁栅栏门隔出了一间牢房。
里面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
他们卷缩在一起,好几人身上都有狰狞的伤口。
没有一人哭泣,因为哭就会被打。
他们眼里全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时光头大汉站起来,走到铁栅栏前,拿脚踹了两下门,铁门哐哐作响:“都他妈老实点!谁再嚎,明天不给饭吃!”
孩子们瑟缩了一下,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解裤腰带:“撒泡尿去,喝多了。”
厕所在地下室另一头,光头走过去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
推开木板门,拉开拉链,对着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见面前的瓷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光头愣了一下,凑近去看。
瓷砖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当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开目光时。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鬼手从瓷砖表面伸了出来,。
光头瞳孔一缩,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纤细,但力道大却得不像话。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光头的喉结被压得咯吱响,他想掰开那只手,两只手都用上了,却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钢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接着,掐着他喉咙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带着光头直专心瓷砖墙。
砰!
一身闷响,光头刀疤那颗大光头直接装在了上面,头都爆开了。
在外面的瘦高个这时听到了动静,放下酒杯喊了一声:“老疤?你他妈掉坑里了?”
没人回应。
瘦高个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厕所方向走去。
头顶的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这次闪得更厉害,一明一暗的。
“老疤,你怎么了,真掉茅坑了?”他又喊了一声,但依旧没人回应。
“喂,你们也别光看着,去个人检修一下电路,我去看看老疤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