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听了简直跟遇到知己:“是的呀,不二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班上无论男生女生都非常喜欢他,网球部里的人缘也很好!”
研磨听了默默点头。所以他才不自己出来送伞,而是让河村学长你来了。
虽然惹事,但又自己周全,也是个不嫌麻烦的人。
他听见静枝在问:“所以那个红头发的是他的同班同学?菊丸君?”
“对的,上次应该也跟你打过招呼吧?”
研磨伸手把伞从河村手里接过来。
这河村学长也太老好人了,那个眯眯眼让他帮忙送一下,居然撑开就站着不走了。
不过,静枝应该也能注意到这一点才对的。
静枝哪有空啊,随口一般提起:“那手冢君……”
她口吻仿佛很娴熟,河村不疑有他:“哦哦,手冢看上去是比较冷淡一点,不过他人也很好的!就是比较,威严。”
静枝刚问完就在留意河村的视线,提起手冢,他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
她顺着看过去,那个位置只有三个人。
有一个是教练,她听见不二叫她龙崎教练。
还有一个茶色头发眼镜男,一个黑色平头清秀男。
要说威严……
这时,眼镜男转头过来,目光从观众堆里扫过,着意在河村身上留了留。
又盯了一眼不二,换来一个无辜微笑。
河村立刻跟触电一样,跟她说了一声跑走了。
静枝顿时开悟。
眼镜男,就决定是你了!
头顶始终有一片阴凉,该热还是热,至少研磨的照顾凉凉的,很暖心。
静枝抬头朝他感激一笑。其实也没抬多少,她跟研磨只有半个头的差距。
转而开始琢磨该怎么让手冢国光说出那句台词。
……说到底又为什么是要这种台词?
还没想出来,身边空气变得格外粘稠湿热起来。
河村都回头了,一脸紧张,静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孩手里的瓷盘,一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她没回头,研磨冷冷问:“你是谁?”
一簇白发出现在她眼前,来人一看就是很能打的类型——他眼角眉梢那股绝对跟人动过手的戾气是这么说的。
肌肉结实手长腿长,皮肤极白,有一瞬间连头发都显得不那么白了。
亚久津仁一来就看见河村隆跟在一个陌生女孩旁边。
切,丢人现眼。
他来比赛,不过迟到而已,眼看河村被他们部长扫了一眼就缩进场地,好奇过来看看。
静枝没什么表情。
这男的再能打又怎样,一拳过来她就会死又怎样。
谁来一拳她都会死。
就这么脆皮,就这么无所谓。
亚久津目光上下扫视她,眼前忽然一闪,一个半长发的中分男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