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小静虽然时刻都是同样的表情,然而研磨早已能读出她的灵魂是不是还在这里。
俗称,有没有走神。
最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经常走神。
明明肩膀挨着肩膀,却感觉不到她的注意力。
明明眼睛看着眼睛,却无法体会她的想法。
她在想什么呢?很容易生病、受伤,还要坚持冒着太阳去看什么比赛?
还要顶着可能半夜送医院的风险,跟一群不熟悉的人聚餐?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现在他好像有点搞不懂她?
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他和小黑说?
研磨大概知道,小静可能是想要做些什么,可能是想尝试些什么——也许是交友?
也许是见识一些新的事物,譬如當玛中学明明也有的网球部。
但不管是什么,有什么不可以跟他讲呢?
明明他们才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不二将视线从面无表情的研磨脸上收回来。
“英二和阿桃的配合,出乎意料,竟然还不错。”他说。
手冢想这应该是在跟自己说话吧?
于是答曰:“还差得远呢。”
说完就发现自己被瞪了一眼。
……被那个叫狭间静枝的女生瞪了一眼。
为什么啊?
手冢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好在比赛还算顺利。
桃城和菊丸拿下第二双打,乾和海堂虽然惜败,不过比分也只是1:1,还没有到决定时刻。
第三单打,河村隆对战桦地崇弘,有些胶着。
这也是力量型选手对打的常态,静枝听他们闲聊,原来网球也很吃排兵布阵。
像河村君这样的,如果对上刚才的芥川君,恐怕两人里任何一个抓住机会就能直接快速取胜。
现在球网两边都是强势的力量型选手,拉不开差距,又找不出别的武器,拉锯就开始了。
她想跟研磨讨论两句,刚要扭头,又硬生生停住,忍住痛苦表情把脸转回来。
喜欢黑脸是吧,那你一个人看比赛去。
菊丸依旧夹在两人中间坐,问她:“那个,要不,我问问后面有没有遮阳……”
伞。
没说完,头顶噌地打开一片阴影。
菊丸:“……什么东西喵?”
他转头,隔壁是研磨冷淡的侧脸。
小伙手里还握着把遮阳伞。
菊丸:“…………你们俩要不拿我当桥梁破冰吧喵。”
他是热心肠,猫眼看猫眼,先选定了研磨:“你干嘛跟静枝生气呢?明明她身体不好,平时也很珍惜她的不是吗?”
结果一炮打响。
研磨当即道:“我是很清楚,有人自己不清楚吧。”
菊丸立刻心虚看向静枝。
天地良心,他可不是要拱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