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们受罚了。
这是理所应当的。
——小伙们家长被她爸妈打了。
……虽然有点无语,也算意料之中。
——小伙们被她朋友打了。
…………谁啊?
静枝第一个怀疑黑尾:“是你吗?受伤了吗?别说你为了给我报仇结果还被打伤了,听上去很笨。”
黑尾那时候已经开始抽条,靠墙站着的样子很有点中二期快到的美。
听了就偷偷笑,还瞥研磨。
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忍足好奇得快死了:“所以他是怎么打的?赢了吗?受伤了吗?”
静枝默默看着他,摇头。
太遗憾了。忍足只好说:“好吧,估计他也会尽量瞒着你。”
空气凉下来,开始刮风,他对静枝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上去吧。”
*
医院生活很平静,像早晨起来洗脸手里的那捧水。
还没来得及下楼吃早饭就已经干掉,完全忘记的那捧水。
医院的生活对静枝来说,就是这么平淡如水。
爸妈从入院之后就像以前那样一直在陪床,出院当天研磨和黑尾没出现,不过消息没少过。
基本都是黑尾先在群里发起话题:
【今天集训我拦了木兔20个哦~】
【二传没一个送到我手上什么意思?】
研磨淡淡地:【陷害你的意思,就不爱给你球的意思。】
黑尾日常祈求:【什么时候老天爷才能把研磨送到我身边?我要狠狠地……帮助他……】
研磨:【绝对是奴役吧】
静枝赶紧跟上:【绝对是奴役吧?】
知道她出院了,黑尾立刻发邀请让她第二天来观摩训练。
【就当散散心嘛,而且——】
他乐呵呵地:【我会争取,让研磨也上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