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深雪此时在想着的是白心墨与任似非到底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真的会对任似非造成什么伤害。
白心墨则直白的看着任似非的一举一动,好似要把这二十年的空白补回来。
轻叹了口气,任似非叫来小二,“给殿下来一份色拉,一块面包。”
虽然这儿的食材不同,味道和原来世界的有点差别,不过做法是一样,在圣都的叫法也相同。
不一会,小二就把菜上上来了。
“吃吧。”任似非将盘子放在姬无忧面前,换走她原来的盘子,随后将面包切成片,仔细的将色拉抹在面包上,“殿下的伤还没有好全,多吃点。”
“嗯。”姬无忧看着任似非动作,心里因为白心墨和任似非互通默契而翘起的小角落被抚平,有些粉红的情绪被挑起。
长公主殿下开始吃起面前的食物,慢条斯理,旁若无人。
“一定要这样吗?”白心墨轻轻问,带着淡淡的愁。
“殿下受伤了。”任似非转向白心墨,心里不禁还是有些不忍。
眉头颤抖了一下,白心墨深深望进任似非的眼睛。
两方对视,任似非并没有逃开,安静地看着那张与长公主殿下颜值不相上下的脸庞。
“阿墨……”轻唤,白心墨太了解沈墨,可现在沈墨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沈墨了。
“咳咳咳咳咳。”
姬无忧一阵闷咳转移了任似非的视线,也打断了白心墨的欲言又止。
“殿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任似非只是问,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无碍。”姬无忧平静地说,脸色也苍白了些。
两仪深雪看到了什么?这样的发展是她没想到的,她几乎快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这活脱脱是三角关系,而且白心墨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爱慕,或者说是爱意。
她的小女儿似乎对这个很纠结,不想伤害白心墨。
而永远波澜不惊的芮国长公主居然当她的面使起了性子。
这一切着实太有趣了,她差点就连自己今天为什么来的初衷都迷失了。
忽然,两仪深雪意识到自己还是着了白心墨的道。
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圣都这块地儿邪乎的事情太多,她不亲自过来看着不放心。
女帝看了一眼门外熙攘的街道,眼底泛过排斥,厌恶之情敛地很好。
任似非端详了一阵子,盘算着应该说些什么。
长公主殿下却自己找了话题,放下手中的食物,定定地看向白心墨,“昨日那个女娃可还好?”
“很好,有劳殿下担心了。”白心墨直视着姬无忧的眼睛回答道。
她暗暗递了个眼神给两仪深雪,表示该是她帮忙遮掩的时候了,后者心领神会。
“小修宁啊,你的伤还是要好好静养,现在不要去想这些小事,等伤养好了,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说着,她拍了拍姬无忧的手。
“陛下说的是。”姬无忧将左手不着边际地移下桌子。
“嗷~~!”此刻,熟悉的吼叫声划破天际,任似非瞬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