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似非也听明白了姬无忧的意思,这是姬无忧的另一种表态。
至于鸟的事情,的确不急于一时,不然弄巧成拙反而不能一网打尽,也就将这件事情搁置下来,等再找一个更好的时机讨论,现在肯定隔墙有耳。
“啊……”这时,隔壁传来女子惊呼又似呻|吟的声音。
姬无忧的手顿了一顿。
“嗯……”又是一声。
任似非耳力很好,自然也听到了。她们隔壁似乎就是洛绯的房间,那么这个声音就是……
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洛绯会是在下面的,不过想想刚刚淼蓝离开时的神情,也很难想象淼蓝在下面,想到这里,任似非不禁莞尔摇头。
“似非在想什么?笑那么灿烂,可否与本宫分享一下,让本宫也乐乐?”
听着洛绯的声音,刚刚那种奇异的感觉又一次出现在自己身上。
一个念头闪过,原来她们是在……
而长公主大人立刻想到的事情是,——任似非好像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思及此,长公主大人停下手,眯起好看的凤眸,上下打量着被自己扒到一半的任似非,瞬间身上的酥麻感觉消散了不少。
那看任似非的眼神简直和刚刚淼蓝看着洛绯一样危险,如果洛绯看见了,一定会提醒任似非些什么。
可惜洛绯现在没空,有空她也不可能看见长公主和长驸马的闺中情况。
察觉长公主大人的眼神不对,任小驸马没有任何危机感地向她的公主大人笑了笑,开始自顾自完成洗白白的工作,毕竟被人喷了口毒血这种杀伤性大,侮辱性又强的状态她很不喜欢。
任似非那种自然的状态让姬无忧更加怀疑,伴随着隔壁传来的丝丝轻|吟,自己驸马先是一副了然,然后又毫不在意地开始做自己的事。那么羞人的事情,姬无忧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而任似非却是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很巧的,她想到的事情和淼蓝刚才想到的差不多。
她这才想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的问题,就是任似非的过去……
不过长公主和淼蓝的风格完全不同,一手轻轻按着任似非的肩膀,一只手拿过一旁的解毒剂往水里倒,一副温婉的样子。
片刻以后,长公主大人用同样很温婉的语调问道:“似非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闻言的任似非一个激灵,台头望过去,没想到姬无忧问得如此直白,多年的谈判经验告诉她,这绝对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