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似月好像懂发生什么问题了,毕竟圣都一事她也算是参与者。
“嗯?是不是修宁不喜欢你的决策?”姐姐眉间皱成了个川字。
如果任似月知道直男这个词,此刻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用在姬无忧身上。
妹妹依旧没说话,任似月那双琉璃般好看的紫眸灵活地转了转,笑了。
反正姬无忧那边也出不了什么大矛盾,难得妹妹能来,她自是要好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来都来了,不如今儿就歇在我宫里,咱们姐妹也许久没好好聊聊了。”
“会不会不方便?”来找任似月正有此意,本就是想找个地道的芮国人做下“调研”。
都跑出来了,能好好和姐姐说说话也不错。
“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任似月笑得狡黠,“皇上最近国事繁忙,晚上不一定歇在我这边。”
她等等就找人和皇帝说,今天不准他过来。
“那……是不是要找人通知一下府上。”任似非出来时没打招呼,想想还是不太妥当。
一听任似非要通知姬无忧,这怎么行?那等等人肯定会被领回去的。
信是要报的,不过肯定要等宫门落锁之后再说。虽说姬无忧的身份还是可以进来,但好歹来要人的概率能小些。
“好,等等姐姐派人给你那位不解风情的殿下报信。”
想当然的,这位不解风情的殿下不可能等到天擦黑才发现人不见了。
事实上,任似非前脚刚刚进宫,姬无忧就发现书房和寝殿都没有小人的身影,立马派人出去找,还吩咐找到以后就跟着,千万不要打扰驸马逛街。
谁知半个时辰过去,派出去的人回来报说没找到人。
下人们从没见过主子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下一瞬间人已经不在房里了。
想起了上次小驸马这般神情,好像就是觉得自己没用,心中一紧,怎么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姬无忧带着侍卫在附近任似非喜欢去的地方绕了一圈。抱着最后希望跑去世界尽头也看了,还是没有任似非的身影。长公主殿下心里开始发慌,后悔起今天说的话。
府上所有人像无头飞虫一般顶着长公主府的家徽四处游走,这时候也顾不得外面人怎么解读。
姬无忧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焦,心好像被攥着上下摇晃,酸酸的。
当路过两人初次相遇时的地点,忆起当日一红一黑两条龙闹事的场景,姬无忧忽然想到什么,脚跟一转向着长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也不再管身后下人和暗卫们能不能跟上。
任折耳正在自己房间睡得正香,梦里只觉一阵劲风袭来,睡梦中的身体整个龙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可惜并没能逃离姬无忧的玉手。
很“温柔”地把任小龙摇醒,姬无忧盯着它那金闪闪的惺忪竖瞳,“带本宫去见驸马。”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任小龙本就与主人心意相通,再见姬无忧对它那居高临下的样子,下一瞬间直接倒回窝里,假装被姬无忧弄伤了,开始碰瓷。
【就不相信你能背着主人对我下黑手,你敢么?】
小龙一边在地上扭来扭去,一边还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嚣张地看着姬无忧。
没忘记任似非可以看见这小家伙看见的场景,姬无忧挤出个笑,说:“来,折耳,带本宫去找驸马好不好?”
只见任小龙头上的龙纹渐次亮起,勾勒出繁复亘古的花纹,远古之力链接着契约两端,让人肃然起敬。
姬无忧满意小龙终于听话了次。
结果小龙依旧趴在地上,打着滚儿,一只眼睛上泛起淡淡七色光芒,喉中还发出了好似在喊疼的呜咽声。
“你……”
这小崽子想做什么,姬无忧一看便知。
很好,这恶龙平日里就被任似非惯得无法无天,今儿胆肥了,还敢陷害她!
见龙崽子这戏弄她的态度,起码任似非应该是安全的,心中大石算是放下了一半。
可长公主殿下一路走来,哪儿受过这般陷害?环视四周,撩起龙窝旁边那根作为饲料的龙纹木就是一棍子。
“嗷呜!!!!”小龙破壳后也没受过这般对待,屁股差点被“*饲料”打开了花,疼得眼泪都给憋出来的任小龙闪着泪花子一跃而起,腾的一下上天去了。
姬无忧赶紧跟上,龙崽子都打了,要是人还没找到,今天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