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样就能控制住情况发展吗?”没听懂她确切说了什么,天绝问了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没有什么是能绝对受控制的。”女人看了眼天绝,说得颇有深意,“我们能做的,只是把能做的做到最好。”
天绝若有所悟,“你倒是很有灵性天分。”
“有什么想知道的,别绕弯子,时间不多了。”女人换上认真神情,“这里的一切,总要有人见证的,以你的武功,想出城,也没人能拦住你。”
“这病从何而来?如何传播?你又是什么人?”天绝倒是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在这偌大的皇宫只手遮天的,但这事情记忆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我是什么人?从来没人给过我答案。”说到这里,女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可能曾经有个人,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纸柔和地散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微微泛着光。
女人端庄地为自己倒了杯茶,举手投足都是多年在宫中耳濡目染的沉淀,“故事太长,如果只是问这病,我可以告诉你。它是被人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关于这病的认知,自然也是那些人告诉我的。”
“就是之前追杀你的人?”天绝问。
女人一脸尘埃落定的轻松:“是啊。他们这次也跑不了,感染本来就是从他们开始的。”说完又变得狠厉,“他们一个也别想从这里离开!”
“健康的人只要不接触到感染者的身体,或者食用感染牲畜的肉,就不会被感染。只是感染初期,那些人和牲畜都看上去和常人无异,所以很难区分,这也就是为什么,只能最大范围封城。一旦病发,下场你也看见了。”
“药石无医?”天绝顺着问。
“别想了,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她对此从未抱有任何期望。
“他们?圣都?”天绝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益处。我能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女人一副准备送客的架势。
这时候,暴动的人们已经攻进了皇宫,里面还掺杂了不少奇装异服的人。
“快走吧。”女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天绝眼中忽然灵光一闪,周身隐隐浮现点点星河,随后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将她整个人单手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女人惊呼。
“这不是很明显吗?”天绝笑出一口白牙,他又不是傻,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但把人带走一定会比放任她死在这里更好。
………………
“还真是……不得了的人物啊。差点着了她的道。”天绝讲完怎么把人撸回来的,感叹道。
姬无忧听了这过程,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也不算,师父这次可是头功了。”
“那徒儿想怎么奖励为师?”对面两个人的脸色过于阴郁,天绝不由说了句俏皮话。
这话姬无忧没接,毕竟要说奖励,已经被天绝给吃了。
姬无忧直接把人提了过来。
“花满”见天绝醒了,也很镇定,“恩人醒了?”
再次看到这张陌生的脸,天绝一挑眉,迅速出手在花满面前临空一抓,手上多了张人皮。
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姬无忧那样的倾国倾城,但也是另一种简约的美。
姬无忧朝车窗外歪了歪头,“把莫离带过来。”
莫离瘸着脚上来看见人,就是一巴掌,把整个车厢的人都打傻了。然后,莫离抱着被打懵的人哭得撕心裂肺。
最震惊的,还是“花满”她呆愣许久,似是想到什么,慢慢平复下了表情。
而姬无忧他们想要的答案尽在不言中。
“你就是翎妃。”姬无忧用的陈述句。
烯国皇宫中,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个四象,就算有,也不可能是这般只手遮天的人物。
空叶从愣怔中被拉回来,“我从来不是翎妃,世界上也从来没有翎妃,我是空叶。”从一开始,烯国翎妃就是有名无实的虚影,她不可能让烯皇碰她一根手指头。
“放我们走。”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她也没有必要再隐瞒,黑色眸中散发出点点火光,一一扫过姬无忧和任似非。
任似非看腻了这样的戏码,说:“你应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受你能力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