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宁扁起嘴:“你总是说我很好,你有对自己说吗?”
“嗯?”
叶长宁站直,捧着安宓的脸,一字一句对她说:“安宓,你很好,你特别好,你最最好,你是天下第一好的人。”
直白的话语杀伤力太大,安宓下意识就要后退一点。
“你有这么对自己说吗?”叶长宁捧着她的脸禁止她后退,自己凑近她,鼻尖对着鼻尖。
她好爱这种动作,贴的近近的看彼此,好像彼此眼里就只有自己,世界里就只有自己。
从十八岁就喜欢,喜欢这种动作,喜欢安宓,最喜欢和安宓做这种动作。
安宓摇摇头。
她不夸奖自己,夸奖是学校里老师对好学生的奖励,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学生”。
叶长宁伤心得垂下眉:“为什么呢?你明明这么好。”
安宓轻轻吸一口气,试着袒露自己:“我不常接受夸奖。”
其实常常有人夸她,但她一般把那些话都视为客气话。
叶长宁因为这个袒露很伤心,又有些开心,安宓能够对自己袒露情绪是好事,她要夸夸她。
“你很厉害,对我说实话,说自己过去的一小部分,我很开心,谢谢你。”叶长宁用鼻尖贴贴她,像一个小小的亲吻。
一天之内接受这么多夸奖,安宓不太适应,耳朵愈发红了。
叶长宁揉揉她通红的耳朵,又轻轻亲一下:“我以后会经常夸你的,让你有自信,直到你自己能够很坦然的接受,很坦然的夸奖自己。”
她牵着安宓往厨房走去,一路摇摇晃晃,像得到最好吃的糖果的小孩子。
直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安宓抿着唇小声说:“谢谢。”
手里握住面包袋子,叶长宁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声说道:“你好棒!”
说完把面包放在一边,捧着她的脸吧唧亲一下额头。
“会不会太浮夸?”安宓脸有些发烫,心尖也是,暖融融的。
“怎么会呢?你在我这里就是这么棒的,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叶长宁和她脸贴着脸,两个人的脸都暖暖的。
“嗯。”安宓觉得幸福到有些惶恐。
眼看安宓就要拿起面包,叶长宁赶紧说:“我来做!”
安宓迟疑道:“可是……”你好像不会吧?
知道她在想什么,叶长宁以前确实不会下厨,但是她说:“我可以学嘛,你教教我。”
她贴着她撒娇:“我学习能力很强的,安老师,教教我嘛。”
安宓笑着摸摸她柔软的发丝,道:“我知道你学习能力很强,江城状元。”
叶长宁又开始耍宝,微微弯下腿,特意用亮闪闪的上目线看她:“那海城状元愿意教一教江城状元吗?”
“就算不是状元我也愿意。”安宓亲一下亮晶晶眼睛的眼角。
叶长宁闭上一边眼睛让她亲,又问:“愿意什么?”
“什么都愿意。”安宓贴一下她。
温暖的体温相贴,交换体温不会变得更热,只会变得更幸福。
叶长宁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我好幸福。”
幸福到惶恐,惶恐到那个恶魔又要作乱。
“我也是。”安宓跟着她说,好像就比较能说出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近真诚者也会变得更加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