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状况来讲,企业的上班模式她也不太适应。
而且虽然时间不长,她唯一一份工作经历也是老师。
但叶常乐的问题不是问“打算做什么”,而是“有兴趣进入企业上班吗?”带有目的性,她是在邀请安宓到自己的企业上班。
下意识的自我贬低心理,让安宓不禁产生疑问——是因为她是叶长宁的女朋友吗?所以想要给她机会?
“没有!”叶长宁突然狠狠抱住安宓,是连带肩膀手臂一起抱住的那种,“我和她已经说好要一起创业了。”
被抱住的香饽饽安宓有些慌张,叶常乐还在面前,就这么亲密,这让她耳朵泛上一点粉色。
突然之间变成了在撬女儿墙角,叶常乐一点不害臊,好人才都是撬来的,没人撬的墙角叶常乐还不乐意要呢。
明明咬的坚果,叶常乐却像叼着烟一样,勾唇笑言:“你的小企业装不下安宓,大佛要用大庙。”
意思是安宓去你那小企业纯属大材小用,该来自己的大企业发光发热。
“先来后到懂不懂!没礼貌!”叶长宁抱着宝贝墙角安宓,冲着她妈呲牙。
安宓有些无奈,她感觉家长见面会突然变成了春招现场。
招工这件事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有的是能者胜出、利益优先,谁给出的筹码多,谁就获胜。
不理会叶长宁小孩子气的理论,叶常乐是真心在招人,她公司不缺人才,但谁也不会嫌人才多。
她坐在自家小沙发上,对一位优秀的博士抛出橄榄枝。
“我没开玩笑,和你别的什么也没关系,在你大三的时候我就有想法,不过你一直没对外投简历,没找到机会,你的学历和资质是最好的敲门砖,足够免除面试,有兴趣来吗?”
江大每年应届生的资料都不算保密,更何况安宓参加过很多大赛,拿了不少金奖,当初很多企业都盯着她这块香饽饽。
不过安宓一直没有流入市场,学士修完留校直博,博士毕业留校教学,一套丝滑的流程下来,那些抛橄榄枝的也歇火了不少。
现在好人才无业,还有女朋友母亲的这个身份近距离接触,她直接在好人才流入市场前先下手为强,来一手近水楼台先得月。
安宓还没说话,叶长宁就抱着她摇晃,又是撒娇又是无赖的道:“你快拒绝她啊!安宓~你快说你已经有我了不要别的。”
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安宓抬手轻轻拍一拍叶长宁的手背,当做安抚。
因为这一番简短的人才争抢,她找回一点点作为优秀博士应该拥有的自信,自然的微微笑了,用社会社交的工作语气道:“我没有去企业工作的想法,也确实已经和长宁约好一起创业,所以,抱歉。”
“行吧,好人才确实难撬。”叶常乐毫不避讳说自己是撬墙角。
她为自己正一下名:“不过我才是先来的那个,我七年前看她履历的时候你还不认识人家呢。”
“谁说的?!”叶长宁依旧抱着安宓,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我十五年前就认识她了好吗?!”
这个叶常乐确实不知道,她挑起一半眉毛,讶异的看安宓一眼,问道:“你们还有这种缘分?”
“是有。”安宓只说了两个字。她在家长面前被叶长宁紧紧抱着有些放松,又有一些别样的紧张。
叶长宁今天很闹腾,叽叽喳喳就开始说:“我小时候迷路了,坐在一个滑梯那等雨停,当时就是安宓来给了我一把伞,我才回来的,不然奶奶就要去外面找我了。”
“我不在吧?”叶常乐不记得这事儿。
如果她在,一定会对叶长宁回到家后叽叽喳喳有印象。
“对啊,但是奶奶知道。”
叶常乐觉得好笑:“你迷路你在骄傲什么?”
“我迷路但是我遇到大好人了啊。”叶长宁扬着下巴,很骄傲的说,“你自己说的,遇到好心人是一种幸运,我骄傲我幸运不行吗?”
“你确实幸运,”叶常乐笑笑,“那么多企业都想要的人,被你一个小屁孩抢到了。”
当时她还和竞争企业老板聊天猜谁抢的好人才更多呢。
当时她俩怎么也想不到,想抢的人才竟然被她家女儿一个连营业执照都还没有的小作坊企业给抢走了,她要给人打个电话——炫耀一下,安宓现在是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