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河看看脑袋疼的叶常乐,拍拍她的背小声说:“咱照给就是,私底下和人家说说,长宁性子倔,容易钻牛角尖,让人家别说自己的辉煌事迹。”
“哎呀她不会说那些。”叶常乐了解过安宓,她就是想挖安宓的人之一,要不是竞争力比不上那些经年积累的大厂,她早主动联系人了。
人要是想说,简历至少三页纸,可刚刚那个简历简短得可怜,安宓估计只是随便投投,没想到被叶长宁捞出来了。
“人估计不会要我们的钱。”叶常乐靠在沙发后背上长叹一口气,“安宓清高出了名的,多少人用多少手段挖她都没成功过。”
叶常乐十分得有二十分不明白:“她干嘛来当家教呢?她读博士不忙着写论文吗?”
“人家那个战绩,不写也没事儿了。”赵锦河给她捏捏肩膀。
叶常乐:“……”这话她没法接。
“我的良心已经很久没有痛过了。”她说。
“你还有良心呢。”赵锦河讶异。
“啧。”
“你上次痛是什么时候?”
“……”叶常乐不说话了。
总不能说是赵锦河主动加一个女人微信,她琢磨了半天怎么监禁他,结果第二天发现赵锦河加微信是为了给她准备惊喜的时候吧。
叶常乐看看身边的傻白甜,还是决定瞒下去。
不知道大人们那些心理活动,叶长宁在房间里挑衣服迎接自己的仙女姐姐,挑来挑去,还是选了一件和初遇时候很像的紫色长裙。
可惜那把小黄伞某次台风天被吹跑了,不然她非得拿着彰显一下存在感。
当时的叶长宁迎着晚冬暖阳,在落地窗边期待的等着重逢。
而一无所知的安宓独自一人在宿舍里,扎好头发涂好淡色口红,背上帆布包出门。
路过江大门口,风从校内晃出来,飘飘摇摇带走路边早樱。
按照微信地址沿着路线走,一如既往看着红灯停止,在绿灯亮起时行走。
路边的店铺贴着喜庆的春联,路上的小孩穿着漂亮的新衣,家人团聚的春假时期,安宓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以往都是在实验室闭门不出做研究,但自从一月前乔云直看见她扇自己巴掌,就一改常态,催着她放松放假。
这个春假更是下了死令,不准她进实验室。
没办法,她只好在校外找事情做。
目的地是黄色外皮的小别墅,她站在门口按下门铃,庭院里跑出来一个紫色的身影。
少年人长得很好看,温婉可人,大概是不会吓哭小孩那种类型。
她巧笑盼兮的打开门,从自己头上拿下一个东西,没仔细看。
她笑得太开心了。
“您好,这是您带来的礼物吗?”
“您好。”安宓垂下眼看,是一朵早樱,不合时宜的,安宓说,“抱歉,应该是风吹的。”
面前的小孩眨了一下眼,呆呆的“哦”一声,垂下了眼。
意识到失措,安宓握着帆布包的手紧了紧。
叶长宁舌尖浅淡的碰一下唇,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好。
对方好像没认出她,初次见面拉亲密度计划大失败。
她还以为早樱会是个很好的话题呢。
叶长宁抿抿唇,刚要跳过这一个内容,面前出现一只素净的手,以及一颗躺在她手板上的橙黄色糖果。
“这个,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