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的技术太拙劣,安宓总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一点小弱点,无伤大雅又无关紧要的,反而让叶长宁觉得有一点反差萌。
越看越可爱,叶长宁轻轻笑了一下,碰碰肩膀说:“你问问我为什么笑。”
又一次拿起夹子和塑料碗的安宓抿抿唇,问:“你为什么笑?”
“因为,”话到嘴边,叶长宁又改了口,笑意更盛,凑到安宓耳边低声细语,“我女朋友太可爱啦。”
面前的老板就站在那,安宓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刻意冷着脸点一下。
老板没看出什么,叶长宁看出来了。
冷脸萌就是冷脸萌,冷着脸叶长宁觉得更可爱了。
而且安宓把头发全部都扎了上去,耳朵都露出来,有什么变化都一目了然。
等到酸嘢拿到手,叶长宁才凑在她耳边又轻声说:“这里也拌了辣椒吗?”
凑得太近,呼的热气都打在耳骨上,唇瓣也轻轻碰两下耳廓,哪怕安宓本人表情绷得再冷漠,耳朵也又添加一层粉红。
“……”安宓尽可能保持自己冷漠的表情,嘴角绷直紧了紧,说出来的话却又轻又软,顺着风飘荡,被热浪融化,“别撩我了。”
“哦。”叶长宁心情愉悦的转身,抱着酸嘢拍张照片,发朋友圈里面,配文很简短——红红的夏天。
安宓侧目就能看见,一下又被哽住。
现在的她今时不同往日,叶长宁那些隐喻和小心机,她看一眼就能有所察觉。
更何况,叶长宁现在根本就是明着耍心机,就是要让她看见然后害羞。
把人撩得脸红心跳,又自己在那里笑嘻嘻得意洋洋,好似安宓的脸红就是她的战利品。
朋友圈马上就有人点赞,与此同时,小区里弹出弹窗,又是陈悦扬这个不上班没事儿干的人。
筠扬四海:[@吾心安宁你在海城?我也在海城]
吾心安宁:[你怎么在海城?]
逸表人才:[都在海城做什么?]
吾心安宁:[我和安宓来玩的]
筠扬四海:[我来周筠家玩的]
逸表人才:[你们排挤我?]
吾心安宁:[翻白眼JPG。]
筠扬四海:[神经病]
逸表人才:[?]
逸表人才:[针对我,我孤立你们]
叶长宁收起手机,不和这个智障聊天了,手机又是一声叮咚也没管,拿起自己的酸嘢吃一口,惊喜道:“酸嘢还挺好吃的诶。”
她还以为会是黑暗料理。
“喜欢的人会很喜欢。”安宓说。
叶长宁忽然抿住嘴笑了,安宓就又懂了。
但这次安宓也笑了,她不知道叶长宁一天哪里来这么多小心机。
好像安宓眼里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新奇玩具一样,总能找到不一样的乐趣。
有人说人生是一场游戏,安宓从没体会过,但她感觉,叶长宁的人生可能就是这样。
于是她也想,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场游戏,那希望叶长宁能够无时无刻都快乐,每局每次都胜利。
“想说什么?”安宓眉目柔软一些。
“不说了,”叶长宁摇摇脑袋,抿抿唇又说,“等晚上回酒店再说。”
安宓睫毛落下速度忽然变快。
这话说的像是要那什么了,但实际又不会做,安宓现在距离90斤还差5斤,这已经是安宓尽可能多吃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