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长宁秒变脸。
安宓:“……”
叶长宁扯扯她衣角,用眼神看她,布灵布灵亮晶晶的,满是对安宓高中时期相片的渴望。
桌边另外三个人都带着笑意看戏一样,沙发上那个人眼不见为净的看自己的小马驹。
安宓呼一口气出去,看看顾晴云和周雨的表情,还是没说那句“打扰了”,换成:“那我们去拿东西,马上回来。”
果不其然,两个人都开心了。
“去吧去吧。”周雨靠在顾晴云椅子靠背上说。
“不着急,开车注意安全。”昔日人民警察兼人民教师顾晴云说。
等两人都走了,顾晴云又进厨房看看她的鹌鹑汤。
周雨跟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你真的很爱带小孩回家。”
顾晴云轻轻笑一下:“我不爱带不干净的小孩。”
比如某个初次见面吐她一身,害她的警服沾染上呕吐物的街边醉酒小孩。
“你后来不是还回来了吗。”周雨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两下。
“……”
——“Madam,初次捡到我,我吐了你一身,你现在是为了报复我,才流了我一手吗?”
时隔多年,想起这句话,顾晴云依旧脸上燥得慌,她深吸一口气:“周雨,调戏警务……”
“Madam,你退休了,”周雨打断她的训话,靠在她脸边气声缥缈,“你现在是我老婆。”
顾晴云瞥她一眼:“没有任何法律条例可以作为实证。”
周雨手掌盖在她小腹上,轻轻按,道:“孩子都大学毕业了,你都在我手上流……”
顾晴云抬手捂住她的嘴,后牙咬紧,微微眯起一点眼。
她放开手,抬手在嘴巴上做一个拉锁的手势。
这个手势让周雨消停了三秒,然后她又说:“那今晚我流也可以。”
“想试试Madam的刀技是吗。”顾晴云刚握上刀柄的手紧了紧。
“想试试Madam的手技。”周雨嬉皮笑脸无所畏惧,完全一整个恃宠而骄了。
“今晚这么多人。”顾晴云感觉自己额角突突跳。
“前几年改造不就是为了加强隔音吗。”周雨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墙皮掉落。”顾晴云抬起手,一刀把胡萝卜劈成两半。
想起那个穿破飞镖靶、扎在墙壁上的飞镖,周雨忍不住失笑:“Madam,那是因为你玩飞镖太用力了。”
“我今晚就拿你当飞镖靶。”顾晴云感觉自己要被燥得旧伤复发。
周雨不语,拿起她的手,捏着皮肉感受骨节。
“射几支?”
“……”
顾晴云两眼一黑,有什么医学研究可以证明人类的脸皮会随着年岁增长吗?
当年那个会因为呕吐物吐到她胸口,而羞愧脸红的小孩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