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有感觉了,那就有用的时候再试。”萩原研二勾住他的肩,送出一个迷人的wink,“扎一个纸人也挺麻烦的,我们省着点用。”
“没错。”诸伏景光也道,“别浪费。”
“都十二点了!”松田阵平惊呼,“我要睡觉,小鬼晚安。”头也不回离开。
其他鬼魂们也三三两两消失。
云弥:???
“我是真的觉得能力有所增长!”冲着降谷零抱怨,“他们是不是不信我?”
下一刻,怀中就被塞入暖烘烘的一团。
云弥愣怔在原地,然后伸出手,将人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他轻声问。
降谷零摇摇头示意没事,毛茸茸的发搔得他脖颈痒痒,于是伸出手,摸摸灿烂的一片金色。
“阿弥,我们把这招留下来当做最终的秘密武器吧。”降谷零抬起头,带着笑意的紫灰色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璀璨的紫水晶,与他袖扣上的宝石交相辉映,漂亮极了,伸手抚过恋人的脸颊,“一个库拉索实在不值得我们如此拼命。”
不能再让你独自承受透支的痛苦。
听出他的潜台词,云弥很是无奈,真的不是强撑啊……
但也知道,经过之前几事后,大家都已是惊弓之鸟,自己此时再提出能等身出现,恐怕在他们耳中确实是逞强比较多。
“零,我唔——”唇被堵住,心中话语不让被述之于口,感受着背后被拥住的灼灼力量,云弥弯了弯眼眸,手一用劲就将人托着双腿抱起,然后压上白墙,夺走所有的主动权。
算了,等他们愿意听我说的时候再说吧~他如是想着。
至于这次,零已有成算,有属于自己的手段。
阿弥很有分寸,没有让脆弱的后脑勺磕到围墙,但降谷零还是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呼吸被掠夺,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
经过艰苦训练的卧底无论何时都不应该放任自己的迷失,但在信任且生死相依的恋人面前,他可以短暂放松。
唇被恋恋不舍松开,降谷零大口大口呼吸,让新鲜空气进入肺中,漂亮的紫色眼睛圆圆睁着,绝不是属于波本的精明魅惑,而是埋在理想主义者灵魂最深处的看见美好时的清亮纯真。
他感受到明亮的光一瞬消失,然后晃晃悠悠的风景似乎在行走,又有暖暖的夜灯点亮。
整个人被放在柔软的床垫,随后又是一下一下珍重的亲吻。
“真是的,别把我正装弄乱了……”降谷零配合着解开胸口的扣子,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任由云弥作为。
“这种时候你还在想正装……”云弥叹气,只能认命暂停下来,帮他把身上衣物小心除去。
“去洗澡。”降谷零又拍拍他的肩。
云弥:……
深吸一口气,再次认命。
绝对是故意的!
降谷零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似乎没有半点坏心思。
然而到了浴室中,体面的笑容就无法再维持。
“这次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云弥压着他在光洁的墙壁,恶狠狠宣布。
“混蛋小鬼,至少等到……唔……床上!”降谷零语气中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放心,床上也会去。”云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降谷零狠狠一肘击向后,然后被轻松化解,长时间没有交手,他差点忘了阿弥也是一个练家子。
头顶的水没有到最适宜的温度,有些偏凉,可来自小棉花糖的攻势却疯狂热烈,于是他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呜呜散发着热气。
“不要因为得到我的帮助而感到内疚。”
阿弥似乎在说些什么,但迷糊的脑子已无法理解,一张大浴巾包裹全身,然后再次感受到身下软软的蓬松感。
“是我们所有人的战斗。”云弥亲了亲他眼角洇出的泪,眼神宁静而包容。
雨水滴滴答答打在枝头,天气转凉,雾气朦胧,室内却一片温馨,暖暖的灯光下,金色的发铺在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