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告诉你。”经典玩梗在琴酒冷漠无机质的眼神中生生咽下,降谷零咳嗽两声,正色道,“Port,他以连环杀人犯的身份被组织招揽,曾在三个月的时间于数个地点袭击落单长发男性,死伤人数超过十人,事情曝光串联起来时在社会引发巨大风暴,你现在去看通缉令还能在上面看到他。”
“这种人,你告诉我是卧底?”降谷零彻底迷茫。
精彩!绝妙的切入角度,贝尔摩得恨不得鼓掌称快。
降谷零在困惑后又是讥笑,“拙劣的计谋。”不知道在骂谁,又小声叨叨,“中计的都是蠢货。”
他们这种情报人员,比起彻底的黑,更像是正与恶之间的灰,很难用传统的杀戮手段证明自己对组织的忠诚,但没关系,他能塞一个黑透的家伙进去。
琴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伏特加不善的眼神看向库拉索,心中是夸张的佩服,他不是傻子,或多或少明白大哥也许被朗姆当枪使了,而库拉索很有可能就是同谋!
察觉到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库拉索冷着脸争辩,“都是登记在警察厅的名单,我没必要撒谎。”
“警察厅?”降谷零迷茫话题的转变,“哦,你被条子抓就是因为闯进了警察厅啊。”但毕竟是情报组,他很快捋清楚前因后果,“啧啧,既然是警察厅的数据,那你说说作为老鼠的我真名是什么?”降谷零双手环胸看好戏,“让我看看他们怎么无中生有给我安一个好身份,说不准以后还能利用利用。”
“啊拉,小波本,你真是多此一问。”贝尔摩得比比食指,不是很赞同,“随便找个身份就安上了,到时候真查出来,你别百口莫辩哦。”
“我又不是老鼠,怕什么。”降谷零理直气壮。
“库拉索,你在为难什么?”琴酒骤然发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库拉索身上。
“没有真名。”库拉索面露难色,慌乱一瞬,又很快平静下来,“警察厅的数据中没有显示卧底真实名字的词条。”
此话一出,小房间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快速消散。
贝尔摩得一撩头发,扯了条椅子优雅坐下,“Gin,什么时候解散?”
拙劣的把戏,差点真被朗姆唬住了。
“我没有说谎。”库拉索皱起眉头,“我没必要说谎。”
琴酒才不管那么多,“这个名单,让朗姆自己处理。”他不掺和了。
“朗姆大人在哪里?”库拉索意识到此时的孤立无援。
“谁知道呢?”贝尔摩得耸耸肩,笑容美丽语气却恶毒,“或许死了吧。”
“你——”
“我可以走了吗?”降谷零打断两人的交锋,面无表情道,“被人支使了一整天,很累。”
Topkiller不会有愧疚的情绪,挥挥手让他滚,“把你刚才说的话写成报告,留档。”
降谷零眼睛微眯,清晰看见琴酒眼中恶劣的笑意,他扯扯嘴角,眼神一瞬凶狠,又很快恢复到惯有的肆意轻慢,“好啊~”挥挥手,头也不回离开。
基地里被琴酒暗暗扣下的卧底嫌疑人也通通被解散,降谷零远远地看见了基尔的身影,她不清楚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正在和人攀谈,或许想打听情报。
但如此机要之事组织怎么会任由成员传开呢?是啊,琴酒怎么会特意让我知道呢?降谷零嗤笑。
临离开前,他走到无人的大厅中央,掀开不起眼处与环境色融为一体的粗布,清晰看见默默散发危险气息的大剂量炸弹。
他心头一跳,不由得感谢前段时间一直努力刷好感度的自己,如果不是充分的拖延让琴酒彻底失去耐心,自己今日很有可能就会在此变成一道亡魂。
同时也不禁冷哼,琴酒真是好算计,明明早就不打算管这摊子烂事,却偏偏借自己之口说出,还让我当靶子,不就是想看波本和朗姆撕破脸,然后只能为他干事!
但琴酒不知道的是,Rum,已经落网了。
降谷零唇角勾起一丝邪笑,驱车离开。
虽说逮到了大鱼,但他不会愚蠢到今夜就去警察厅,以现在的状态,贸然行动无异于找死。
只是如常回家,任何与平常不同的表现都会被认为是心虚,他不会去赌琴酒的猜忌心。
另一边,云弥也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这个词总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他不自觉放松,如果耳边没有叽叽喳喳的小鬼就更好了。
从抓到朗姆的激动中冷静下来的柯南陆陆续续发现今日行动中的许多疑点,最鲜明的就是公安的超自然手段,但这些无论他如何问云弥都是被打哈哈敷衍。
“我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柯南不解。
“这些并不是对抗组织需要共享的秘密。”云弥不为所动,又反问,“你瞒着小哀的事情还少了?”
柯南无言以对,只能硬生生咽下最尖锐的问题,转而关注其他一些看似细枝末节却也十分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