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转方向,拐去了城东沈婉清常去吃的早餐店。
她喜欢店里的虾饺和南瓜小米粥。
我又加了一笼水晶蒸饺、一碟豉汁凤爪,想了想又打包了一杯她偶尔会喝的燕麦拿铁。
路过超市,去水果摊位挑了一盒红彤彤的草莓和一把进口香蕉,又顺手拿了两袋特级挂耳咖啡。
电梯到了城东商务区b座808,门虚掩着。
一梯一户,确实非常棒。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阳台上传来细碎的水声。
我走过去,透过半开的玻璃门,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沈婉清背对着我,正蹲在几盆绿植前面浇水。
她穿着灰白色的居家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丝质睡袍,柔软地贴着身体曲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布料在肩胛骨和腰窝之间拉出几道流畅的褶皱。
她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光染成温暖的金色。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皙,脚趾微微蜷着,极美。
我站在门框边,手里的早餐袋,微微收紧了一下。
说不上来为什么,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平时打扮得体、精致干练,那种美带着距离感。
但此刻,居家状态下的她,像褪去了一层壳,整个人松弛、柔软、带着烟火气。
这种不设防的温柔,比任何盛装打扮都更有冲击力。
“老杨,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她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意,“早餐都快凉了。”
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走进去:“你背后长眼睛了?”
沈婉清站起来,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小喷壶。
睡袍的领口,微敞开了一线,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娇嗔:“监控啊,跟你说了多少回了。”
我哈哈一笑,把早餐袋放在小圆桌上,忍不住又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
她素面朝天,皮肤很好,几乎看不出瑕疵,眉眼间带着独特的柔和。
晨光漫进来,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美的有些梦幻。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歪了歪头:“怎么了?老杨,你今天……不太对劲。”
我咽了口唾沫,把心里的那阵悸动压了压,半真半假地说:“你今天特别漂亮。”
沈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喷壶走过来,在秋千椅上坐下,抬头看我:“老杨,别闹。我哪天不漂亮了?”
她这话说得俏皮又自信,带着她一贯的从容。
我在她旁边的另一把藤椅上坐下来,侧过身,看着她,语气认真:“女人的美,只有在男人心动的瞬间,才会特别漂亮和充满魅力。”
沈婉清正要伸手,去拆早餐袋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抬眸看我,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像被晨光染过的云。
她垂下眼,嘴角却还是翘着的:“老杨,你……你也会嫖我了呀。”
我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认:“婉清,真心动了,怎么办?”
她好看地白了我一眼,把燕麦拿铁端起来喝了一口:“谅你也不敢。有色心没色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