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纺织娘
写给一个姑娘——案上花瓶,插野花一束,及柏叶两支。来了一个独腿的纺织娘,坐十余天不去,有感。
起初在黄花盛放,
缀印你碧绿的新装,
我的心苏甦,
为了你那生的光芒。
心叶焦枯着人世的苦烦,
血流冲破创伤,
我凝望你美丽的双睛,
你抚慰了我的猖狂。
花萎弱地飘堕,
绿叶恼人的变成赭黄,
你哟,可怜的姑娘,
你的存在,和着我的惆怅!
是你心胸的惇善,
不忍撇下我个儿凄凉,
默对残的花儿死的叶,
扰着泪浪,咀嚼旧伤?
是你柔怀之中,
无辜的芽儿生长:
榴花般的你青春年光,
填补我的枯肠?
可怜的爱的天使哟,
纯洁的心肠!
伟大的胸襟,
愿与天永长!
我,呵,孱弱的孤儿,
世界所遗的困狼,
前途是:灾难,死灭,
我不能与人幸福分享。
老衰的痕迹几乎划上,
我失色的污秽高颡,
心脏的壁内,
也已熄灭了我青春的火光。
我是羽翮残敝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