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带着诡异的笑看着纪钰。
纪钰已经是猜想到了扶光想要做什么,不由得摇摇头哀求:“求你放过我。”
扶光哈哈的笑了起来:“放过你,日后谁会放过我。”
扶光说完,匕首一划,一股鲜血伴随着两个滚圆的鸡蛋流出来:“这样就完美了。”
扶光笑着说:“纪钰,你就好好的享受着频临死亡的痛苦吧。”
纪钰悲惨的叫声不断的传来,扶光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收工,回家,媳妇儿子热炕头才是最美哉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一件惊人的事情在江陵传开了。靖安侯府的纪钰三更时分被打更的更夫发现晕倒了一条巷子里,而且身上全是血,后面甚至是开花了。
“听说那个纪钰长得还不错,一定是晚上回家,然后遇到了采花大盗,不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直接给满足了再说。”
这一天的茶楼里到处都议论这件事,男人和男人见面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被暴了吗?
“不,我看一定是他欲求不满,让人给弄的。”
“不是这样的,我听说他的子孙根直接被人给切了。”
哈哈哈。。。
“其实你们都说错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茶楼中,笑着看向四周的人:“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众人好奇的问:“你知道真相是如何?”
中年男人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我有一个亲戚就在靖安侯府当差的,他就是被派遣去把就钰给抬回去的人之一,所以这件事他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是纪钰纪少爷喜欢上了一位良家妇女,可是人家有丈夫的,他只能是每天去蹲墙,听到声音听到心里痒痒的。前段时间趁着那妇人的丈夫不在家了,纪少爷居然悄悄的潜到妇人的屋子里,把正在午睡的妇人给睡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纪少爷最近每天有空都会去那妇人的家里。”
中年男人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大声嚷嚷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妇人的丈夫回来了,然后让人把纪少爷给打了一顿,最后连子孙根都给切了。”
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那这位纪少爷就是活该的。”
“你不知道,纪家的人都这么嚣张,那个纪裘小小年纪就这样狠毒,前几天还把一个丫头给打死了,我正好看到他们把人给悄悄的运到乱葬岗去。”
“纪家的人简直就是太过分了,无法无天了。”
“人家一门出了一位皇后一位昭仪,若是你的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人物,我相信你也可以这样无法无天。”中年男人笑着喝了一杯酒。
“我觉得就不是这样说。”一位书生慢悠悠的笑了笑:“魏皇后还活着的时候,魏家风头正盛,可是魏家的公子小姐夫人都是很低调的。而且那时候魏家在江陵的口风很好,哪里像如今的靖安侯府,整日里一堆笑话传出,而且纪家那些小霸王不管走到了哪里就欺负到哪里。”
“没错,简直就是人见人怕。”
。。。
靖安侯府纪家,瞬间就成了江陵赤手可热的话题。
风雨欲来前都是宁静的,对于纪家来说,如今却是狂风暴雨:“该死的,这个混蛋到底是谁,给我找出来,本候一定要把这个人五马分尸。”
纪钰的生死以前是无关重要,可是偏生这个狂傲的小子却是武功高强,这一次他是指望着纪钰可以在比赛上为纪博文开路的,如今这位先锋居然是被人断了手脚,断了子孙根,甚至后面都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