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头还有点胀痛,昨晚故意装醉吐了几次,酒其实没喝多少,可折腾了一夜没睡好,身体像被掏空似的。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我摸索着插上充电线,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心里又是一紧——昨晚看到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床上,三叔公和妻子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两人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妻子的头枕在三叔公宽厚的胸膛上,一条雪白的腿还搭在他腰间。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喉咙发干,却又移不开视线。
被单下,妻子的睡裙早就不见踪影,三叔公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正覆在那丰润的臀瓣上,像是在宣告占有。
我甚至能看到妻子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痕迹,那是昨晚无数次疯狂留下的证据。
我心里又酸又热,昨晚我偷偷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自己解决了两次,可现在亲眼看到他们相拥而眠,那种真实感远比透过监控更残酷,也更刺激。
正想退开,妻子忽然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三叔公立刻醒了,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然后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熟练地覆上那圆润的臀肉,轻轻揉捏。
妻子也被惊醒,迷糊地抬头,对上三叔公的眼神,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那笑容里,有昨晚残留的亲密,也有某种说不出的默契。
“几点了?”妻子声音沙哑地问。
“才五点多。”三叔公低声回答,手却没停,又往她腿间探去,“还早,再睡会儿……”
妻子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拒绝,只是小声说:“别闹了,他随时可能醒……”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三叔公笑着,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他也没醒,现在更不会。”
妻子咬着唇,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三叔公在她身上点火。没几下,她呼吸就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三叔公的手更方便动作。
我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清晨的客房,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妻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三叔公黝黑粗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画面,美得让人心颤,也残忍得让人心痛。
三叔公没有再进入,只是用手和嘴让妻子再次攀上高峰。
妻子死死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