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表面上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三叔公搬去了许研的别墅,妻子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陪女儿讲故事,周末还会拉着我去商场逛街。
我们的夫妻生活也试着回归正常——虽然频率不高,但每次她都会很配合,尽力迎合我,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已经把过去彻底埋葬了。
我表面上信了,心里却总有根刺。
许研答应保密,我也没再收到任何威胁,可我偶尔还是会半夜醒来,盯着手机发呆。
那种突然断掉的刺激,像戒毒一样让人难受,却又不得不忍。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妻子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加班到很晚,让我先睡。
我点头应了,哄女儿睡下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一点多,门锁轻轻响了,妻子蹑手蹑脚进门,直奔浴室。
水声响了半小时,她出来时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潮红。
我没开灯,装睡,却透过半睁的眼睛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吻痕,被头发遮了大半,却还是露了出来。
她的双腿并拢时微微颤抖,走路时也有些内八,像极了每次被三叔公狠狠折腾后的模样。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立刻戳破。
第二天,我直接约了许研在同一个私人会所见面。
她来得很快,穿着职业套装,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她坐下后,没等我开口,就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是她的别墅主卧,监控角度拍得清清楚楚——妻子赤裸着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
三叔公跪在她身后,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正一下下深深顶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
妻子咬着枕头,满脸泪水,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
视频日期就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