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庄园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虫鸣。
我一个人坐在暗室的软椅上,许研已经离开,她说有个电话要处理,留下我独自面对玻璃后的那一幕。
绮彤和三叔公已经睡了。
她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长发散乱地覆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和锁骨上,腿间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三叔公的手还搭在她腰上,睡得沉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们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以为镜子只是镜子,以为隔壁的我和许研早已入睡。
而我,就坐在这里,离他们不到两米,却像一个永远的幽灵。
我该恨他们吗?
恨绮彤,为什么她一次次背叛我,却又在高潮时哭得那么真?
恨三叔公,为什么他可以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占有我老婆,却让她心甘情愿地叫他“爸”?
可我恨不起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亲手放纵出来的。
从第一次发现监控里的画面,到后来默许、推波助澜,甚至主动要求许研制造机会,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现在的位置。
我本可以戳破一切,本可以把三叔公赶走,本可以拉着绮彤去看心理医生。
可我没有。
因为我爱这种感觉。
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征服时那种失控的模样,爱听她哭喊“爸……要死了……”时的声音,爱那种嫉妒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却又让下身硬得发疼的矛盾。
我变态,我知道。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逼无奈的丈夫。
可现在我明白,我比谁都沉沦。
我不仅仅是看,我还需要许研在旁边陪我一起看,一起做,一起在他们的喘息声中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