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对大奶子,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大,没想到扒开一看比我想的还要肥……”
卡巴咽了一口口水,枯瘦的黑手直接覆上去,五指张开死死抓住一只,粗糙的掌心碾着柔软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白嫩的奶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细腻的白肉……
随后更是一把将她的文胸往上推,两团失去束缚的巨乳“噗”地弹出来,肉乎乎地摊在她的胸口上微微向两边坠着,粉嫩乳晕看着就像是初次绽放的花朵一般……
“啊……你……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沈婉宁倒吸一口凉气。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的身体,方东每次碰她都像捧着个瓷娃娃,连用力都不敢,生怕弄疼了她……
可这个臭气熏天的老黑鬼,简直就是把她的奶子当成面团在揉,怎么用力怎么来,粗糙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乳肉,疼得她直往后缩……
可那股疼痛里面,又搅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乳头一路蹿到小腹深处,跟下面那只还在抠挖她骚穴的手搅在一起……
卡巴的手指隔着文胸摸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捏住,用力一拧。
“嗯啊……!”
沈婉宁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呢……你就是个骚货贱货知道么……都骚成这样了,还要装么?”
卡巴低下他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张开缺了门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头,粗糙的舌头裹着又热又腥的口水,在乳晕上来回地舔刮着,吸得“啧啧”作响,跟吃奶似的……
“唔嗯……”
沈婉宁仰着头,眼眶发红,马尾散了半边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两只手都在卡巴的肩膀上,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抓,指尖在他脏兮兮的衣服上抠了几下,又松开,又抠紧……
裙底那只手还在不停地弄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抠挖碾磨着她的小豆豆和肉缝,丝袜裆部那片区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刺耳……
“吧唧……吧唧……”
卡巴一边吃着奶头一边还不忘嘴贱,含含糊糊地说着:
“当警察有什么意思……你这身子骨就该天天被人操……你那个废物老公是不是连奶头都不知道怎么吸啊……看看你,被我一个老头子随便摸几下就成这个骚样了……过来给我当警犬吧……哈哈哈哈哈……”
沈婉宁感到了极大的羞辱,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感到了被羞辱,而且这个肮脏的臭老头还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可是身体上那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有事怎么回事……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只有压不住的喘息……
“哈……哈……哈……”
她大口口的哈气着,急促的呼吸声在闷热的铁皮工棚里回荡着……
她整个人被困在卡巴干瘪的身体和冰冷的水泥地之间,警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露在外面被老黑鬼又揉又吸,裙子被撩到腰上,黑丝大腿之间一片泥泞,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口血痰干涸的痕迹……
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汗珠从额头上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老黑鬼裙底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手指不断的抠挖着她已经被浸透的丝袜和内裤,死死地碾在她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上,快速地来回搓弄着……
时不时的还用手指抵着他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连带着插进他的骚逼里面,快速抽插着,让她……
“不……不要……嗯啊……嗯啊啊……”
沈婉宁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裹着黑丝的两条丰腴长腿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脚在水泥地上胡乱地蹬着……
小腹深处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热流在急速聚集,像一颗越烧越大的火球,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发胀……
“啊……啊啊……不……不行了……嗯啊啊啊……!!”
那一瞬间,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水泥地,腰腹高高拱起,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猛然夹死了卡巴那只还在作怪的手,脚趾在警靴里蜷缩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涌出来……
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了,整个人就像被一道电流从脚底贯穿到头顶,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这是什么感觉……这……
不是方东那种温吞的、隔靴搔痒的爱抚能带来的。
而是被一个底层的肮脏老黑鬼,用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隔着丝袜和内裤,粗暴地玩弄出来的感觉,这……
身体余韵还在一阵一阵地顺着她的身体往回卷,她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大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小穴还在不停地一缩一缩……
“呼……呼……”
沈婉宁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裸露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下体骚水不断的流着……身上额头、脖颈、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