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干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好大……好烫……好腥……
龟头上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汗臭味直冲她的鼻腔,酸得她眉头猛皱了一下,胃里翻了一股恶心上来。
但她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紧了嘴唇,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箍得更紧了……
仿佛嘴里大家伙在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想要更用力地吸,更深地含……
“嗞……嗞嗞……”
沈婉宁开始笨拙地吸吮起来。
她从来没给任何男人口交过,方东连提都不敢提这种事。
但此刻她的嘴唇和舌头却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舌尖先是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地舔刮着,舔到那层薄薄的系带时卡巴的腰明显挺了一下,她就知道那里是敏感的地方,于是本能地反复去刮那个位置……
吸着吸着,整个口腔都开始配合起来,腮帮子往里吸着,舌头贴着龟头底部,用整个口腔内壁包裹住那颗大龟头,形成了一个潮湿温热又紧致的腔道……
“咕唧……咕唧……”
口水越来越多,沿着嘴角和鸡巴的缝隙往下淌,顺着卡巴黑黝黝的柱身一直滴到她的下巴上。
她也顾不上了,脑袋开始不自觉地前后起伏,一吞一吐,每次往里吞的时候嘴唇就死死箍住柱身往里滑,往外吐的时候舌头就拖着龟头底部往回刮……
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角都隐隐有些发酸,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每一次吞入都试着往更深处含一点……
“哦……”
此时老黑鬼也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同时抱住了他的脑袋往他的胯间按着,还说到:
“这才是你这头低贱的雌兽该做的么……”
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眶一红,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老黑鬼的反应和话,仿佛让她感到了夸奖一样,就像身为一个雌性的她被认可了一样所以她,只是皱了皱眉头,稍微退出一点,调整了角度又含了回去……
而且含的更深了……
满嘴都是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把她的味觉彻底覆盖。
可她现在居然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在某一瞬间,那股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紧发热……
她跪在这个又老又丑又脏的黑人面前,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警服被扯得敞开着,巨乳半露在外面,马尾散了,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精致冷艳的脸蛋上还有那口血痰干涸的痕迹……
嘴里塞满了一个底层难民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不自觉地抬起眼睛往上看……
卡巴低着头,浑浊的老眼正俯视着她,嘴角歪着,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门牙的丑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得意……
可就是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沈婉宁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好霸道……好强……
这个又矮又瘦又丑又脏的老黑鬼,此刻在她眼里竟然无比的高大。
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蛮横劲和雄性气息,是她那废物丈夫方东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东西……
与那个围着自己转、把自己捧在手心里、温吞得让人窒息的丈夫完全是两种生物……
这种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强大的男人……值得崇拜的男人……
想着的时候她的非但嘴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脑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咕唧咕唧”的声音在闷热的铁皮工棚里越来越响……
她甚至在不知不觉的行身体形成了一个跪地撑地的姿势,撅起了裹在警裙和黑丝里的肥美翘臀,跪姿从僵硬变成了趴跪,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拱……
那个姿势,就像一头甘愿臣服的淫贱雌兽,趴跪在强大雄性的胯下,用嘴虔诚地侍奉着……
仿佛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她身为雌性的原始本能!口含大鸡巴那种满足感,跪服仰视着强大男人,让她的身体兴奋到颤抖……
作为一名雌性本就因该注定要服在强大的雄性胯下,用自己这幅美妙的肉体,去服侍雄性来换取和证明自身身为雌性的价值!
老黑鬼被沈婉宁舔了一会之后,感觉沈婉宁的口交技术实在是太拆了……
于是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从沈婉宁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她红肿的嘴唇一直连到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最后“啪”地断在她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