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也没有着急,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穴太紧了,紧到他都没法一下子全部推进去。
那些嫩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吸在他的鸡巴上,每往里推一分,四面八方的穴壁就绞紧一分,那种又紧又滑又烫的感觉爽的让他头皮都在发麻。
他掐紧了沈婉宁的胯骨,继续缓慢地往里顶……
大鸡巴一寸一寸地破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些藏在最深处的嫩肉第一次被异物碰触,敏感到了极点,疯狂地吸吮着挤压着入侵的龟头……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
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了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
龟头顶在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存在的地方……子宫口。
这是她丈夫从来没有抵达过的地方,终于她身体深处的净土现在被人攻占了。
她要归属于他了……
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那道小口上,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酸胀。
酸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里缩,胀得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可那股酸胀的尽头,是一种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
“啊……啊啊……嗯啊……”
整根大鸡巴全部没入了那个小小的穴口里,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粗黑的根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白嫩的肉和粗黑的柱体交接的地方,泛着一层薄薄的白沫……
她活了二十多年,结婚三年了,到这一刻才知道,被一个男人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丈夫能给的……
不是任何温柔、任何体贴、任何捧在手心里的呵护能给的。
是只有这根东西,只有这种被粗暴撑开、被野蛮贯穿、被从头到尾填满到要溢出来的感觉,才能给的。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但是此刻,这个被他填满的时刻,他在她心中就不在是什么难民了,而是成了征服她的英雄……大英雄……
彻底插进去之后,老黑鬼的大鸡巴在沈婉宁的蜜穴里面稍作停留了一会之后,抓住她大肥臀的双手,换了个地方,抓住了她的胯骨……
卡巴那双枯瘦的黑手死死扣住沈婉宁丰腴的胯骨,干瘪的腰开始前后挺动起来,同事还拉推着她的胯骨向后动,保证没下都狠狠砸在她的肉臀上,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沈婉宁就觉得自己的穴壁好像要被那根东西带出来一样。
那些紧紧吸附在柱身上的嫩肉被硬生生地往外扯,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了一圈,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然后是第一下顶进来就发出“啪……”的一声的闷响……
那根粗大的鸡巴带着满满一层淫水,猛地捅回了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
沈婉宁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那一下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一股酸胀从子宫口的位置炸开,顺着尾椎骨往上蹿,蹿得她头皮都在发麻……
卡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枯瘦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顶到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
粗黑的柱身和嫩白的穴口不断碰撞,每一下撞击都挤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卡巴那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拍在沈婉宁湿漉漉的阴蒂上……
“嗯……嗯……啊……嗯啊……”
沈婉宁咬着牙,拼命想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她的子宫口,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呻吟,越压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和方东做的那几次,她全程一声不吭,安静得像一块木板。方东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她甚至能在脑子里想明天的工作安排。
可现在她什么都想不了,脑子里被那根东西每一下的冲撞顶得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个从穴道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的全身……
“啪!”
一声脆响。
卡巴枯瘦的巴掌抡圆了抽在沈婉宁白花花的右边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