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婉宁开车带着穆萨往沈家的方向走……
路上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穆萨,又胖又矮圆滚滚的一坨,正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巴张着,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蠢样,车窗玻璃上都被印上了他脸上的油膜。
沈婉宁看着,心里想着,这是主人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想到这她脸一下子就红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管怎么样,主人交代的事她必须办好……
到了沈家门口,沈婉宁让穆萨在车里等着,自己先进去了……
此时的沈若兰正坐在客厅的真皮豪华大沙发上喝茶……
一袭酒红色秀这华贵暗纹的改良旗袍紧紧裹在她身上,衬得那四十多岁肌肤却愣是看着像三十出头一般发白皙紧致,下颌线干净利落,半点松弛都找不到。
常年盘着的发髻一丝不苟,露出一截修长白腻的天鹅颈,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坠,看着端庄又贵气……
旗袍的面料在她胸口简直是在受刑。
那对大得离谱的巨乳将酒红色的布料撑到了极限,两团肥硕的奶球硬是被挤压得紧紧贴在一起,鼓起一个夸张至极饱满曲线……
上方一点盘扣周围的布料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随着她呼吸起伏,领口的扣子像是随时要崩飞出去。
腰部收得极窄,旗袍贴着她的腰身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更加骇人。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旗袍侧面的开叉滑开,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露了出来,白腻得像抹了一层油脂,肉感十足却没有一丝赘余。
大腿叠在一起的地方挤出一圈丰满的肉感,诱人至极……
而那个被旗袍包裹着的臀部,坐着的姿势让它更显夸张……肥厚浑圆的臀肉将旗袍的下半截撑得紧绷绷的,坐在沙发上往两边挤开,显的无比宽硕和肥厚,同时硕大的肥臀还把把沙发坐垫都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脚上一双红色尖头细高跟挑在脚上,更是多了一个凌厉的气息……
端庄,华贵,丰熟到了极致,又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气场。
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喝茶,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尊供在神台上的菩萨,明明如此淫熟的肉体,裹身的衣服,让人看了却又是莫名的多出一种如此端庄和神圣的感觉……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女儿进来,她放下茶杯扫了她一眼……
“这几天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人也见不着。”
沈若兰语气看似平常,但是却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沈婉宁还是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妈,收容所那边事多,我一直盯着呢。”
“那地方有必要你一直亲自盯着妈?”
沈婉宁在沈若兰对面坐下来,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妈,我们这个收容所项目,对外打的是慈善和人道主义的旗号,自此上次的暴动发生后,实际上外面还是有不少声音在质疑,说我们沈家就是拿难民做筹码捞好处。”
“不错,算是长大了,能发现问题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种事情沈若兰,怎么可能不知道,解决方法对她来说,简直是可以有无数种,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女儿的想法,正好也锻炼锻炼他……
而沈晚宁见到妈妈这么问,正好顺势就提了出来,也是她今天的目的……
“我的想法是,搞一个未成年难民家庭寄养试点计划。我们沈家带头,接一个收容所里的小孩到家里来寄养一段时间。对外一宣传,谁还敢说我们只是做样子?而且那边看到咱们这么积极,在后续东郊那块地的审批和政策上肯定更好说话。”
沈若兰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倒是动了脑子。”
沈婉宁心里一紧,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没夸,只能接着往下说:
“我在收容所巡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小孩,十六岁,跟着他爸从非洲逃过来的,没有妈,挺可怜的。年纪小,看着也老实,用来做这个试点正合适,拍几张照片发出去,效果肯定好。”
沈若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沈婉宁脸上,似乎在琢磨什么。
“一个黑人小孩,放到我们家里来?”
“是啊妈,而且这个小男孩,长得是又丑又胖还矮,简直就是个侏儒,妈,你想想,越是这种底层的、肤色差异越大的,宣传出去冲击力越强。沈家连这种小孩都愿意接到自己家里养,外面谁还能说我们是在作秀?”
沈晚宁这么说穆萨也是不得以,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卡巴感动的带入到了穆萨妈妈的这个角色里面来,按理来说,妈妈是不会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但是这毕竟面对是自己的妈妈沈若兰,沈家掌舵人,还是要表象的正常些的,不然以妈妈的聪明才智,难保不会被看出破绽来……
沈若兰沉默了几秒。
她在思考也是在算账,一个黑人小孩住在家里,虽然倒是她不在意,家里有的是房间和佣人对她来说她等同于不存在,也能换来舆论上的正面效果那边的一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