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木芳严肃地说:“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没家教的,这珍珠项链名贵非常,加上是别人拿来卖的,我还没拿钱,就是别人的。”
“我要拿来看,都得问人家同不同意,同意了才敢拿。”
“但你咋一跑进来,就伸手抓呢,我平时咋教你的,赶紧说对不起。”
阿美没办法了,只能冲爷爷一鞠躬。
“爷爷,对……”
没说完,就被谭木芳打断。
“错了错了,是向这位客人赔礼道歉。”
阿美没办法,只能稍微转头,冲崔牛又委委屈屈一鞠躬。
“这位客人,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想拿珍珠项链摸一摸,是我的错,阿美向你赔不是了。”
这搞得崔牛都有点不好意思,把手一摆。
“也没啥事。”
接着,谭木芳说:“阿美,拿上我的存折,去银行里取块钱过来,越快越好。”
阿美马上挺起娇躯,直点着头。
“好,我现在就去办。”
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爷爷,你取钱是不是要买这珍珠项链?你买下来了,就等于是你的,你的也等于是我的,可不可以我拿来戴两天?”
“我要去照相馆戴着这珍珠项链拍照,肯定漂亮死了。”
谭木芳又好气又好笑,把手一摆。
“行行行,还不赶紧去取钱。”
阿美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拿存折,然后去银行里取钱了。
谭木芳招呼着崔牛,继续喝茶。
而刚喝两杯,外边就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先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大声呼喝。
“爸,你确定偷你宝贝的人,是钻到这里来了?岂有此理,敢偷我爸的宝贝,老子得把他两手打断,把脑袋拧下来当球一样,踢到月亮上挂着!”
接着,就是一个让崔牛有点熟悉的声音。
“没错没错,他偷了我的东西,我一直追着他,就看见他跑到这里来了,我也不敢进去,毕竟我一个老人家,势单力薄的。”
“万一被他打死咋整。”
“所以,就赶紧把你俩叫来了,快跟我进去!”
“该死的贼,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这可是我的传家宝啊,连我两个儿子都没敢说,却被他偷了,岂有此理。”
崔牛一听,脸色一变。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