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想看的,我可没逼你。”陈铭看著后视镜偷偷发笑。
“闭嘴吧陈,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限量款!”
伴隨著索菲亚含糊不清的咒骂声,陈铭单手扶著方向盘,让卡罗拉像条鱼般穿梭在东洛杉磯街道穿行。
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区绕了两圈后,车头停在了一家名为“粉红火烈鸟”的汽车旅馆前。
招牌上的火烈鸟断了条腿,灯管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安的廉价感。
“这种低档旅馆鱼龙混杂,是不是能发展个线人?”
陈铭熄火,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疑问。
“哈,你当线人是大白菜吗?”
索菲亚把用完的湿巾揉成一团扔到窗外。
“不过鑑於你刚才上个厕所都能捡到枪的运气……去试试吧幸运男孩,我就先不下去了,我现在身上的味道就像是个人形卷饼。”
陈铭耸耸肩,推门下车。
旅馆大堂里的光线很暗,空气里满是陈年地毯发霉的味道。
前台坐著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年轻白人,正戴著耳机对著空气弹吉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铭在柜檯上用力敲了两下。
竹竿男被嚇了一跳,摘下耳机一脸不耐烦地抬头。
“我们满房了,你如果是想找人给你吹奏一下乐器,出门左转巷子里就有……”
但话还没说完,一张墨绿色钞票轻轻滑到了他手边。
“我不找房间,也不找女人。”
陈铭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我想找个朋友,他大概几个小时前刚入住。”
“这里每天入住几百个人,我怎么知道是谁?”竹竿男嘴上抱怨,手却极其诚实地把钱握住。
“他很好认的。”
“一个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年轻人小,神色慌张,而且还拖著个很大很沉的行李。”
“你知道的,那种不想让人看见的行李。”
“……二楼尽头,204方。”
竹竿男收起钱,隨后眼神突然犀利起来。
“听著伙计,不管你们是在搞基还是分赃,別把动静搞太大。”
“我老板每周末都和这一片的警长打高尔夫,如果这里有枪响或是闹出动静,他们很快就会包围这里。”
“放心,我们只是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