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学过专业搏击,但医学知识让他每一次出手都能地奔著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去。
旁边两个双手插兜看戏的同伙彻底傻眼。
他们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种画面——唯唯诺诺的亚裔肥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吃人的暴龙?
“法克!!”
其中一个穿著卫衣的黑人率先反应过来,发出怪叫。
“该死的,他揍了老大!”
“弄死他!”
两人一边骂著不知所谓的俚语,一边从兜里掏出摺叠刀,像疯狗般朝著陈铭扑来。
然而他们刚衝出两步,脚步就硬生生剎在原地,並做出標准的法国军礼。
陈铭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其貌不扬的格洛克,枪口稳稳指著最前面一人的脑门。
看著黑洞洞的枪口,刚才还一脸凶相的两个黑人瞬间被抽掉脊梁骨,手里的摺叠刀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被扔在地上,双手举高甚至踮起了脚尖,生怕陈铭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头抽搐一下。
“误会,都是误会bro……不,sir!”
“我们只是想借个火,没別的意思!”
“借火需要带刀?”
陈铭冷笑一声,枪口微微下压。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们的朋友刚刚对我说话说的很不礼貌。”
“会唱歌吗?”
两个黑人先是一愣,隨即像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会,当然会!”
“我在教会唱诗班待过的先生!”
“很好。”
陈铭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鑑於你们刚才的热情问候,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度的文化交流。”
“跟著这首歌唱,唱好了可以走,唱不好我就请你们的膝盖吃点子弹……”
隨著陈铭拇指滑动,一阵欢快的旋律炸响。
“你是內內个內內,內个內个內內……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噠噠滴滴噠……”
两个黑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这魔性发音在他们听来简直是地狱级挑衅。
nigga?
“愣著干什么?”
陈铭枪口猛地一抬,冷下脸。
“跟上节奏,大声点,要有感情!”
“唱!”
在9毫米子弹的物理说服下,两人带著哭腔被迫开始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