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有故事啊!
陈铭又伸出手指在冷柜角落的密封胶条缝隙里抹了一下,隨后放在鼻尖。
铁锈味。
“张叔。”
陈铭从车厢里探出头。
“您这冷柜之前冻的恐怕不是猪肉吧?”
老张本来正拿著扇子扇风,听到这话手一抖,扇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你瞎说什么,就是冻肉,稍微坏了一点而已。”
“我是个医学生张叔,这种去污剂的味道我太熟了——您这上面之前大概是死了个流浪汉,还是闷了好几天才被发现那种吧?”
老张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后生仔你话不能乱讲,就算……就算是死过人又怎么样,那是他自己爬进我车里死掉的,我找法师做过法啦!配置摆在这里,最少四千八!”
“四千八?”
陈铭走到灶台旁,右手握住上面用来固定置物架的不锈钢杆子,轻轻一掰。
“哐当——”
陈铭隨手將断掉的金属管扔在老张脚边。
“死过人也就算了,您这车况让人可不放心啊,看看这铁都脆成什么样了,最多四千。”
“……”
老张看著地上的铁管有些发懵。
三厘米粗的管子,就这么徒手掰断了?
不卖,待会他不会打人吧。
“……拿走拿走,我真系怕了你了!”
十分钟后,手续办完。
陈铭坐在驾驶座上,看著手里的车辆所有权证书,满意地弹了一下。
“搞定了,还省了一千。”
索菲亚拉开副驾门,看陈铭的眼神像看怪物。
“你刚才把实心钢管掰断了?我得警告你陈,使用类固醇很容易活不过四十岁的,还会让你缩水成豆子……”
“我是自然健身,能掰断管子纯属这车年久失修,有金属疲劳罢了。”
陈铭发动引擎,v10发动机咆哮立刻掩盖了他话语中的敷衍。
“走吧,今晚我要让它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