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是个怪胎……”
领头的男人走上平台,用脚尖踢了踢“老鼠”硕大的脑袋,一脸嫌恶。
“瞧瞧这爪子……就跟被辐射过的蜘蛛一样,我要是这玩意儿的妈,生下来第一天就用衣架把他溺死在马桶里了……”
“怪胎才值钱呢。”
后面的男人冷哼一声,依然警惕地用枪指著周围的黑暗角落。
“那帮变態阔佬们就好这一口,越畸形越兴奋,这一单要是成了,够我们在蒂华纳快活半年的……”
“但这玩意儿快不行了。”
领头的男人蹲下身,看著“老鼠”嘴角溢出的黑血和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腿。
“要是活捉,我们还得给他止血打抗生素……”
“那就別费劲了。”
后面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反正老板也没说非要活的,只要尸体完整就行,我们还得找找刚才那个小妞……她可是真够“辣”的,得教训一顿才行。”
“確实。”
领头的男人点了点头,狞笑著举起手枪。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小怪物。”
“砰!”
一道炸响声突然传出,在封闭环境下像极了大口径手枪开火的声音。
“有情况!”
两个男人的反应极快,领头的男人瞬间放弃了处决猛地转身,另一个同伴也迅速靠拢。
两人背靠背形成了一个標准的防御阵型,手电光柱疯狂扫向四周。
“在那里,水泥柱后面!”
光柱瞬间聚焦。
只见马库斯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握著根生锈的铁管——刚才那声“枪响”就是他用铁管狠砸水泥墙製造出来的。
“別……別杀他,他是我的朋友!”
少年双手举著铁管,浑身发抖。
“该死的……原来是只小耗子。”
看清只是个拿著废铁的小鬼后,两个男人的肩膀明显鬆懈了许多。
“抱歉小子,你来错地方了。”
然而,就在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少年吸引,枪口再度抬起时——
呼。
一阵腥风压了下来。
当两人察觉到头顶被某种巨大的黑影遮蔽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陈铭鬆开管道,精准坠落在两人背靠背的缝隙之间。
“晚上好先生们,该睡觉了。”